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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味道(第7页)

"你学过?"

许祈低下头。

"很久以前。"

"多久?"

"你上大学那年。"

许肆愣住了。

"我上大学那年?"

"嗯。"

"你为什么要学?"

许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你第一次住校。"

许肆看着他。

"然后?"

"你打电话回来,说食堂的饭不好吃。"

许肆的呼吸微微一滞。

"我记得。"

"你说你想吃面。"

"嗯。"

"你说想吃阿姨做的面。"

许肆的手指微微收紧。

"然后你就去学了?"

许祈没有看他。

"嗯。"

"你——"许肆的声音轻了一点,"你专门去学了?"

许祈的筷子停在碗里。

"阿姨教我的。"

"你学了多久?"

"几次。"

"几次?"

"学到像为止。"

许肆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哥。"

"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祈抬起头。

"告诉你什么?"

"你学了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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