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面的味道（第10页）

"不要乱动。"

"我没有乱动。"

"不要下床。"

"我知道。"

"不要——"

"哥。"

许祈回头。

许肆看着他。

"你每次出门之前，都要说三遍。"

许祈的手指微微一顿。

"三遍？"

"嗯。"许肆说，"第一遍是等我。第二遍是不要乱动。第三遍是不要下床。"

许祈看着他。

"你连这个都数？"

"嗯。"

"为什么？"

许肆想了想。

"因为我想确认，"他说，"你是不是真的会回来。"

许祈的呼吸微微一滞。

许肆看着他。

"你每次说等我的时候，"许肆说，"我都会想，你会不会回来。"

许祈站在那里，没有动。

"小时候会想。"许肆说，"现在也会想。"

"现在为什么还会想？"

"因为你在乎我。"许肆说，"在乎我的人出门，我都会想。"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怕我回不来？"

"不是怕。"许肆说，"是习惯。"

"习惯什么？"

"习惯等你。"

病房里很安静。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落在许肆的脸上。

他的脸色还是苍白。

但他的眼睛很亮。

许祈看着他。

过了很久，他说："我会回来。"

许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