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吗?"
许肆看了一眼。
"你买这么多?"
"怕你渴。"
许肆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三遍了?"
陈屿想了想。
"跟你哥学的。"
许祈抬头看他。
陈屿笑着说:"你弟弟说你平时说话很稳。"
许祈看向许肆。
许肆低下头,吃苹果。
"你出卖我。"
陈屿笑了。
"没有,他自己说的。"
许肆看着他。
"你不是记者吗?"
"嗯。"
"那你应该知道,"许肆说,"有些话不能随便说。"
陈屿看着他。
"比如?"
"比如我哥削铅笔削到十一点。"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屿看向许祈。
"真的?"
许祈没有回答。
许肆说:"你看。"
陈屿笑了。
"许祈哥,你也会这样?"
许祈看着他。
"哪样?"
"把什么都藏着。"
许祈沉默了。
陈屿说:"许肆也这样。"
许肆立刻说:"我不这样。"
陈屿看着他。
"你昨天打电话,说没事。"
许肆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是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