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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第11页）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紧张？"
许祈沉默了一下。
"嗯。"
"你怕查到什么？"
许祈低下头。
"怕查到你不舒服。"
"然后？"
"然后我不知道怎么办。"
许肆看着他。
"你那时候真的不知道？"
"嗯。"
"你管着那么大的公司。"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许祈看着他。
"公司的事可以解决。"
"嗯。"
"你的事——"许祈停了一下，"我不知道怎么解决。"
许肆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所以你那时候是不是很慌？"
许祈没有回答。
"哥。"
"嗯。"
"你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找人说？"
许祈沉默了。
"有没有？"
过了很久，他说："想过。"
许肆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找谁？"
许祈没有说话。
"哥。"
"嗯。"
"你想找谁说？"
许祈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找你。"
许肆的呼吸微微一滞。
"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