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回来以后,"许祈说,"你就不能继续上课了。"
许肆看着他。
"你那时候就在想这个?"
"嗯。"
"你想让我继续上课?"
"你想毕业。"
许肆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他的声音顿了一下,"你为了让我毕业?"
许祈没有看他。
"你说过想当记者。"
许肆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你记得?"
"嗯。"
"我什么时候说的?"
"高中。"许祈说,"你写了一篇作文。"
许肆看着他。
"那篇作文?"
"嗯。"
"你看了?"
"你放在书桌上。"
许肆低下头。
他记得那篇作文。
题目是《我想成为的人》。
他写了很多。
但最后一句话是——
"我想成为一个能说出真相的人。"
他以为许祈没有看。
因为那天他回家的时候,作文本已经放回书桌上了。
位置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但现在许祈说,他看了。
许肆看着他。
"你看了那篇作文?"
"嗯。"
"你看了多久?"
许祈沉默了一下。
"很久。"
"多久?"
"你睡着以后。"
许肆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进我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