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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第10页）
许祈沉默了。
许肆说："你以前说回家，"他说，"声音很重。"
"嗯。"
"因为你觉得，"许肆说，"回家就是要照顾我。"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现在呢？"
"现在你说回家，"许肆说，"声音轻了。"
"为什么？"
许肆看着他。
"因为你觉得，"他说，"回家不只是照顾我。"
许祈看着他。
"那是什么？"
许肆笑了。
"是回去。"
许祈的手指微微一顿。
"回去？"
"嗯。"
"回我们的家。"
许祈沉默了。
许肆看着他。
"你以前不说我们的家。"
"嗯。"
"你以前说家里。"
"嗯。"
"但你现在说回家。"
许祈看着他。
"有区别吗？"
"有。"
"什么区别？"
许肆看着他。
"你说家里的时候，"他说，"是一个地方。"
"嗯。"
"你说回家的时候，"许肆说，"是一个动作。"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你在回去。"
许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嗯。"
"回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