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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第12页）
“你同意了。”
“嗯。”
“你没有问我。”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你没有问我。”
许祈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不想让你担心。”
许肆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你觉得告诉我，”许肆说，“我会担心？”
“嗯。”
“你觉得我会不让你去？”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许肆说，“我会拦你？”
许祈没有回答。
许肆看着他。
“哥。”
“嗯。”
“你是不是觉得，”许肆说，“我会说‘不要去’？”
许祈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嗯。”
许肆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我不会。”
许祈看着他。
“为什么？”
许肆看着他。
“因为你想去。”
许祈的手指微微一顿。
许肆看着他。
“你想去，”许肆说，“就说明你需要去。”
许祈的呼吸微微一滞。
许肆看着他。
“你以前不会觉得你需要什么。”
“嗯。”
“你以前只会觉得我需要什么。”
“嗯。”
“现在你觉得你需要了。”
“嗯。”
“所以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