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第 2 章（第3页）

“听闻岁儿转醒，早先去她院中寻人，说是来给母亲请安便来瞧瞧，怎的小妹又惹了母亲发这么大火？”谢峥煜说话总是周全的，眼下知晓小妹又如往常般触了母亲霉头，便先引了话题，也好平息母亲怒气。

“哼！她怎会惹了我，是我惹了她！我不该担心她的病症日日约束她，拘了她怎么行，她这么有能耐，这天下哪有谁能管得了她。”

柳氏压平声调，说出的话尽是阴阳怪气的讽刺意味。

谢峥煜知晓母亲真真动了气，默默撇了眼一旁走神的谢伶年：“岁儿平日最是懂事听话，怎会不服母亲管教，不过是一时贪玩失了分寸，她又怎会知晓今日会遇到那等子祸事，母亲莫要因一时怒气，伤了母女二人和气。”

柳氏闻言一撇嘴冷笑道：“懂事听话？她若算的上懂事听话这世上便没有顽劣不堪之徒了。”

眼见柳氏越说越气越说越难听，谢峥煜忙将矛头对准了谢伶年：“此事确是岁儿你的不是，前日因着你在赏花宴受了人非议母亲禁了你的足，怎的不听话些老老实实在家歇着，又在这里触母亲霉头。”

猛地被提起谢伶年还未找回自己的位置，眨眨眼和茫然看了谢峥煜两秒：“是，女儿知错，女儿不该不听母亲的话，平白让母亲担心。”

这些话在嘴边谢伶年原是很会说的，可每每见了母亲她便会变成那任人说道的木头，动也不动，总叫人一口气打在棉花上，若不是谢峥煜有意引导，便是惹了柳氏动手施惩谢伶年也决计不会多说半个字。

柳氏打眼瞧着谢伶年，面上没了情绪，她心知谢伶年并不是凭心认错，却再也提不起脾气，就这么沉默看了一会儿方开口：“罢了，你且带着她去吧，莫要在……”

说到此处柳氏止了语，谢峥煜同谢伶年一起离开了香兰院，她在心里补上未说尽的话“莫要在此地碍人眼。”

。

次日五更天，新竹进屋伺候自家公子穿戴时，见到的便是眼下乌黑略显颓废的姚尘喧。

这般心神不定的主子实属少见，但他不好在主子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八卦，便见缝插针地时不时撇个两眼，姚尘喧亦知晓自己一夜未能入睡形容颓废，却实在不想多做解释。

直到穿戴齐整乘车出门，新竹仍旧不时投来好奇的眼神。

早朝结束又马不停蹄的回了大理寺，当值的监门校尉见到颓靡的姚尘喧也愣了一瞬才想起拱手作揖：“姚卿。”

姚尘喧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迎着两人目光快步走了进去。

本司廨署，杨里丞一早便来寻姚尘喧商议邢齐宽之案。

“邢齐宽醒了吗？”姚尘喧率先开口。

“还没醒，大夫说是中了毒。”

“让守着的司直当心有心之人混入灭口。”

“是。”

“琼华楼抓获的八名死士如何？”

“岑瑛带人分开审过一遍，都死咬牙关拒不招供。”

“不急，即是死士又怎会轻易开口。让你查的邢齐宽此前在长安的居所、人际关系，查的怎么样？”

案牍上放着有关卷宗，姚尘喧随手拆来翻看边同杨里丞问话。

“此人行事低调，十二年前在延寿坊靠近西市南墙的一条窄巷深处买了处宅子，平日鲜少与人交际，亦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只在临近院子的纸马铺子打杂。”

“能寻到如此隐蔽的藏身之所，可见是有人相助，着重查查是否有可疑人员往来附近商铺。”

“是。”

案宗所述详尽却仍疑点重重，姚尘喧吩咐完要事便全心投入卷宗之中，可一旁的杨里丞却仍欲言又止的站在原地，两手交握似有些踟躇。

姚尘喧自案宗中回神才注意到他，开口询问：“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