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这两个字季洵宴说得很重。
像杨老板这样的,他是原来的季洵宴是朋友,而不是他的。
像秦非嫣这样的,本来是原来的季洵宴想要离婚的对象,却不是他想要与之离婚的人。
“嗯。你跟以前还是一个样。”
秦非嫣轻叹了口气。
“以前?我以前如何,现在又如何?”
季洵宴突然笑了。但他是因为高兴才笑出来的。
她竟然还会提起以前。
她竟然还会记得自己以前的样子。
不过秦非嫣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不怕露馅了,让人家怀疑你?”
“那就更不怕了,我本来就无所谓被人怎么想。”
秦非嫣觉得对他没什么好说的了。这就是个无赖!油盐不进!
“那就麻烦季先生送我回去了,我也有工作要做。”
秦非嫣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季洵宴见她这次都不肯坐在副驾了,却也没说什么。他知道因为那天的事情,她还是对自己心存芥蒂。
本来两个人的过节就不小,上次的事情就是火上浇油。若是自己执意要让她坐到前面,坐到离自己近的地方,那样反倒会适得其反。
随她去吧,反正他会开得很稳、很慢,尽量不让她晕车。
一上车,秦非嫣从包里翻出一只眼罩,并戴上了。
她这一举动季洵宴看得懂,可以解读为四个字。
别来烦我。
秦非嫣戴上眼罩,然后靠在座椅上,好像是睡着了似的。
季洵宴也很识趣地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专心驾车。
但是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好像又有什么事情正中自己下怀了。
路程较长,加上秦非嫣戴着眼罩,所以并不知道季洵宴到底按照什么路线行驶的。她也没有取下眼罩看一眼,不知是对他很放心,还是忘了。
虽然秦非嫣并没有睡去,但是一路上也昏昏沉沉的。她有点累了。
过了差不多跟来时一样的时间,秦非嫣感觉车停了。然后她听到季洵宴的声音。
“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