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坐了回去……
堵车了!
前面有两辆解放牌载重汽车,发生了对撞事故。
似乎这两辆解放牌汽车,一辆属于延州煤炭供应站。
而另一辆货车,则属于隔着黄河的另一个省,叫做德保县的煤炭供应站。
别看只隔着一条黄河。
居住在黄河两岸的、这两个地方的人,其实是死对头。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反正双方总是看不对眼。
这边的货车,跑到那边去的时候,司机要挨收拾。
同样的道理,
那边的货车,跑到这边来……也得吃亏。
总之,这一次发生了交通事故,双方的司机和押车员各执一词、互相指责是对方的责任。
等到他们闹腾的厉害了,
各自车队其他的司机、和押车员也掺和进去……这一下子就惨了!
谁也别想再往前挪动分毫!
这是一条交通大动脉。
稍微耽搁一会会儿,后面的车纷纷涌过来,于是整个国道,就更难疏通了……
“下雪了……”
张晓丽缓缓醒来,偏着头望着窗外,“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呢!”
天空中阴云密布,北风在车窗外呼啸。
漫卷起片片雪花,洋洋洒洒飘落下来……
一刚开始的时候,雪花里夹杂着黄沙、煤灰,飘落在车窗玻璃上慢慢融化。
无数道黄的、黑的、灰的色彩,便泼洒在玻璃外面。
形成了一幅幅,毫无规律可循的泼墨山水画。
变天了……
随着凌冽的寒风,嘶吼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肆无忌惮。
车厢里的温度,开始缓慢下降。
正当车里的人,正准备从行李架上翻找出来一点儿厚衣服,往身上加衣的时候……
“啊!好美的雪呀!”
许大良忽地打开车窗,上半身探出窗户。
大张着双手,在那里豪情万丈的赞叹,“壮哉!我的大塞北!美哉!我梦想之中的黄土高原!
太美了,太壮阔了!
塞北的雪……是那么的洁白;塞外的风……是如此的豪迈!!
哈哈哈,只有让这暴风雪,来的更猛烈些吧!”
许大良越说越激昂,“就让这鹅毛般的大雪,来洗涤我的灵魂。
就让这凌冽的北风,来刻画我的傲骨吧!”
“后生,你怕是个憨憨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