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木材断裂声响起。
沈亭之手中的木质勺子断裂成了两截。
东岳和陆闻亭齐齐打了个寒颤。
完蛋,他们今天不会要死在这吧?
“可不是嘛。”青年温柔摸着小纸人,“昨天晚上我是在‘打’坏人呢。”
陆闻亭这下比东岳还要想心虚了。
众所周知,沈亭之最不喜欢的,就是他满嘴跑火车。
这下他跑火车从纸人崽崽们脸上碾过去,完全就是在雷点上蹦迪。
小纸人们一听真的是在打坏人,都很是担忧。
“我没事。”沈亭之安抚道,“坏人打不过我。”
小纸人们担忧仍旧还未完全消下去。
“好啦,多的我等会儿和你们解释。”沈亭之朝楼上指了指,“小朋友们乖乖去楼上玩一会儿好不好?”
纸人们听话上去。
客厅中两人一神,气氛完全凝滞。
沈亭之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看着沙发上的两位。
“你们谁先来解释?”他点着桌子,“还是都要等我来问。”
东岳第一时间出声:“我我我!我来!”
“我来我来我来!”
沈亭之挑眉看他。
来完的东岳噤声了。
完蛋完蛋完蛋,他要从哪里开始说好?
上一世死之后?碰见死了要留在人间的陆安后?
怎么感觉不管从哪里解释,都很难有说服力。
“想不出来?”沈亭之面带浅笑看向他,“要不听我的,就从…两千多年没出现,连一句话一个暗示都不留,现在却主动找上我家门来见我开始吧。”
“师父。”
东岳:!!!!!
他听见了什么?师父没错吧?
乖乖徒弟叫他师父了,不会和他断绝关系了!
只要不断绝师徒关系,他什么都愿意干!
“咳咳。”东岳咳嗽两声,压下心里的激动,“这个…当初我也是死后才想起来。”
“第一时间想的,是来找亭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