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不,那就肯定得被送去做苦力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罚,罚的力度不能太轻,轻了会被四婶怼;也不能太重,太重了他受不住。
陆其华说:“该。”
谢娇果不出陆其华所想,问他:“罚你什么?”
陆其华试探性的说:“我把整个家里都打扫一遍?”
年前,家里是全部大扫除过的,现在不过几天,再打扫一遍,并不吃力。
只不过一个人给家里大扫除,看起来比较吃力罢了。
谢娇能看不出来陆其华的歪脑筋?
自然是能的。
她哼笑一声,说:“你想到挺美的,做这事儿,和你做错的事儿,有什么关系?你给我去写两万字的检讨,明天上午吃饭时,当着全家人的面,念!”
陆其华:“!”
又是这招!
“怎么不愿意啊?”谢娇嗤了一声,说,“还记得上次我说的?我没让你去大门口念,都不错了。”
当着一大家子人的面念检讨已经足够丢脸了,这要是去大门口念,那他在没脸回家了。
陆其华连忙说:“愿意的!我现在就去写检讨!”
也是足够小心谨慎,走前,还特有礼貌的给他娘和二婶说了一声,不叫谢娇抓住他任何一缕小辫子。
等陆其华落荒而逃后,姜素梅感慨一句:“娇娘,你可真是厉害。”
顾盼倒是若有所思,问:“娇娘,你平日是怎么教的,你只需一点点的问,就能自己说出自己的错处。”
二嫂也有小孩,两个儿子,一个闺女。
大儿子十三四岁了,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小儿子一两岁,是改变教育的最好时间。
至于十来岁的闺女,过于沉闷了些。
做娘的,都希望自己能把子女教育好。
谢娇太会教育小孩了,陆其华这种混世魔王都给训得服服帖帖的。
顾二嫂想跟着学一两手,改变对待自家小孩的方法。
姜素梅也说:“对对对,娇娘,你说说,我也挺想知道的。我家这大儿子没被我教育好,剩下那两个小的,也不怎么成器。”
女人们凑在一块儿,说起小孩来,那话是非常多的。
谢娇也开始给两个嫂子说起自己的育儿经。
总而言之呢,要把孩子当个独立的人看,犯了错,那就和其他人一样,就得受罚。
至于惩罚呢,要掐住小孩儿们的七寸。
他们越难以忍受什么,就惩罚什么,这样让他们明白,犯错一时爽,受罚时就惨了。
谢娇说:“不过这种也不能常用,到时候习惯了,他们就不怕了。要悬在他们脑袋上,让他们时刻警醒。”
“平日里,还是得言传身教的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