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歆昂首对上严宇宸的脸,没有说话,只是憋气点头。
严宇宸看向凌霄,示意他掀开白布。
凌霄掀开了白布,司狱的尸体一下子就展现在了宋心歆的眼前。
宋心歆看着那熟悉的银制面具,心口狠狠地紧了一下。
她不敢深呼吸,只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切。
“王妃,您能确认这是司狱的尸体吗?”
宋心歆握紧了拳头,走上前了几步。
严宇宸蹙着眉头跟在她的身边,心里默默念叨。
这女人还能再大胆一点?
他本来是预估着她不敢再继续往前走的,谁知道她一步一步的,已经走到尸体旁边。
宋心歆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面前的尸体,忍住了恶心的感觉,她伸出手去触碰那具尸体。
她先是仔仔细细地看了脸,虽然人是被烧得面目全非,但是人的基本骨架还在。
她缓缓地摸过尸体的手骨,最后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
“这个尸体,不是司狱。”
凌霄拧起了眉头,跟严宇宸对上了眼,两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王妃,你肯定吗?”
宋心歆点了点头,往后退开了一步,她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了。
“这个面具的确是司狱的没有错,但这是他留下来的。”
“或许只是为了误导我们,或者是误导什么人?”
“你们想想,山火这么大,人尚且会被烧得面目全非,为什么只有这个面具可以完好无损?”
宋心歆不敢肯定,但觉得自己的猜想也是说得通的。
“当人的脸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时候,唯有身旁的东西可以辨别身份,这面具太明显了。”
严宇宸和凌霄对视了一眼,觉得宋心歆的话不无道理。
“王妃,您这么确认这个尸体不是司狱,还有别的证据吗?”
宋心歆点了点头,“这个人的手是畸形的,是多年拉弓射箭累积下来的疾患,司狱虽然也擅长弓箭,但他平日从不用弓箭杀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人应该是锁狱楼的弓箭手,不是司狱。”
只是司狱没有死,为什么要让别人误会他已经死了?
司狱去了哪里?
妈妈又去了哪里?
严宇宸和凌霄都陷入了沉思。
宋心歆依靠在墙上,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