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色的流光,在暗黄色的天空中若隱若现,构成了一幅极度诡异而又壮观的画面。
。。。。。。。。。。。。
队伍,在无垠的沙漠中,艰难地前行。
风沙越来越大,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
绝望与疲惫,如同这漫天的黄沙,无孔不入,侵蚀著每个人的意志。
不知走了多久。
就在眾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走在最前方的沈裕,再一次,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重重风沙,望向了地平线的尽头。
“到了。”
“到了?到哪儿了?”
胖子有气无力地问道,他现在只想躺下睡死过去。
眾人也都顺著沈裕的目光望去。
只见在遥远的地平线上,那黄沙与天空的交界处,一个巨大而模糊的黑色轮廓,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那轮廓,稜角分明,直指天穹。
是一座。。。。。。塔。
一座通体漆黑、仿佛由黑曜石整体浇筑而成的、散发著不祥与死寂气息的。。。。。。巨塔。
它就那样静静地矗立在沙漠的中心,仿佛已经存在了千万年之久。
它像是一根刺入天穹的黑色毒针,又像是一座为远古神魔所立的墓碑。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压抑与心悸,仅仅是远远地看著它,便油然而生。
“那。。。。。。那是什么东西?”
热芭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座黑塔,给了她一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仿佛多看一眼,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一般。
“一个。。。。。。地標。”
沈裕的声音,依旧平静。
“也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去那里?!”
这一次,提出质疑的,是胡巴一。
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死死地盯著远方那座黑塔,手中的罗盘,指针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疯狂旋转,完全失去了作用。
“沈爷,不对劲!”
他沉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罕见的、对沈裕判断的质疑。
“那地方。。。。。。太不对劲了!”
“我这罗盘,自从靠近这片沙漠,就没正常过。现在,更是快要自己散架了!这说明那地方的磁场,或者说『气,已经混乱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从风水上讲,那里是『绝地中的『绝地,是万物不生、阴阳不存的『归墟之眼!任何活物靠近,都会被剥夺生气,化为虚无!”
“我们。。。。。。我们不能过去!过去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