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看著那团在黑色火焰锁链之中疯狂挣扎的无形“意志”,他那双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愉悦”的冰冷光芒。
“轮到我来问你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仿佛是在与自己的私有財產对话般的理所当然的语气缓缓说道:
。“我的『钥匙,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还有…”。
。“我的『门,又在哪里?”。
。。
它在回答沈裕的问题。
以一种它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绝对的服从。
。【『门…】。
。【『门…就…在…这座…『塔的…最…深处…】。
。【这『塔…本身…就是…用…『门的…一块…『碎片…构建而成的…『坐標信標…】。
。【它…在…呼唤…您…】。
。【它…在…等待…您…的…回归…】。
“吞世者”的意志波动变得越来越微弱。
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仿佛是沈裕身上那股“原-初之火”的气息,正在潜移默化地“净化”著它那混乱的、被污染的本源。
让它逐渐从一个只知道吞噬与毁灭的“怪物”,开始朝著它最初的那个形態…。“转化”。。
那个作为“归墟之门”…。“守门人”。的形態!
沈裕静静地听著。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那双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眸子深处,却有无数的信息流正在疯狂地闪过。
那是一些残缺的、破碎的、不属於他却又仿佛与生俱来的…记忆画面。
他“看到”了。
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无。
在那片虚无的中心矗立著一扇比任何宇宙都要宏伟、都要古老的…。青铜巨门。!
巨门的表面铭刻著无数无法被理解、无法被观测的…大道符文。
门后仿佛连接著诸天万界的最终…。“归宿”。。
也仿佛是一切“存在”与“不存在”的…。“终极答案”。。
他还“看到”了。
一个模糊的、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那个身影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青铜巨门之前。
仿佛已经站了无数个纪元。
他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又似乎是在守护著什么。
然后画面猛地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