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那怪蛇身上的倒刺竟然坚硬如铁,胖子这一铲子下去,震得虎口发麻,虽然把蛇拍飞了,但工兵铲上也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这玩意儿是铁做的吗?!”胖子怪叫道。
此时,石桥上的空间极其狭窄,眾人几乎是背靠背挤在一起。
吴景护著两个女生,手中的匕首挥舞得密不透风,將几条试图偷袭热芭和冷子仪的怪蛇挑飞。冷子仪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静,拿著一把登山镐,精准地敲击那些漏网之鱼。
但蛇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它们不仅从桥下往上爬,甚至有的直接顺著桥面快速游动,那密密麻麻的倒刺刮擦著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啊!”
突然,一条怪蛇趁乱突破了防线,猛地缠住了走在最后的吴景的小腿!
那怪蛇一接触到人体,瞬间收紧身体。
咔嚓!
那些锋利的倒刺直接刺破了吴景加厚的战术裤,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肉里!
“呃哼!”吴景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反手一刀狠狠扎进了那条蛇的七寸。
怪蛇吃痛鬆开,但因为倒刺勾住了皮肉,这一下撕扯,直接带起了一片血肉模糊!
“吴景哥!”热芭惊呼。
“別管我!快走!”吴景咬著牙,满头冷汗。
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但这味道並没有嚇退蛇群,反而像是兴奋剂一样,让那些怪蛇变得更加疯狂!周围火海中的蛇群开始暴动,更多的怪蛇爭先恐后地朝著桥上涌来。
眼看著眾人就要被这无穷无尽的蛇潮吞没。
“让开!”
沈裕突然大喝一声,他並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跨出一步,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他左手猛地在黑金古刀的刀锋上一抹,鲜红的麒麟血瞬间染红了刀身。
在那火光的映照下,沈裕的气势陡然一变,宛如一尊浴火的修罗。
他將沾满麒麟血的古刀猛地插向脚下的石桥缝隙,隨后手腕发力,那特殊的血液顺著高温的石桥迅速蒸发,化作一股带著奇异威压的血雾,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滚!!”
隨著那一抹带著淡淡金色的麒麟血雾散开,那些原本凶悍无比的怪蛇像是遇到了天敌,发出惊恐的嘶鸣,爭先恐后地鬆开倒刺,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掉进了下方的火海之中。
转眼间,石桥上空无一蛇。
“呼……得救了……”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手里的工兵铲都快握不住了,“还是沈爷的血好使,比什么驱蚊水强多了。这帮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对。”
胡巴一却没有放鬆警惕,他死死盯著下方那些疯狂逃窜的怪蛇,脸色反而更加苍白:“老沈的血虽然厉害,但能压制邪祟,不至於让它们嚇成这样……你看它们逃窜的方向,根本就是慌不择路,甚至有的寧愿钻进火里自杀也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