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月龄的每一寸经脉都在感受剧痛,呼吸从急促到缓慢,渐渐带着血沫,可她一声不吭,始终没有半分求助之意。
青芜也在一旁,想上前又不敢,只能僵立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月龄眉心光芒猛地一凝,失控的灵力终于被彻底锁住。
月龄缓缓睁开眼,起身,踉跄一步,几乎摔倒,却还是撑着站直了身体。
她缓缓抬眼看向文绮。眼底那股冰寒还未完全散去,与平日的温和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心尖发颤的力量。
文绮望着她,久久无言。
就在她准备迈步的时候,月龄朝她缓慢地走了过来。
文绮顿住了脚步。
而后,看着月龄倒在了她的肩膀上。
文绮来不及怔住,而后听到月龄的隐忍的声音。
月龄:“你到底是什么立场、什么想法的人?这句话该是我问你。”
她以只有她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
文绮心中却是一颤,这般久,这个人还是这般性子。
她垂眸:“灵狐族的陛下罢了。”
月龄哼笑了一声:“陛下?呵,灵狐不是不插手它国她人之事么?”
文绮不答。
月龄:“就凭你们那相似之人的劳什子话?”
文绮:“是,就凭此话。”
月龄:“可笑至极。”
文绮:“可笑至极。”
月龄轻笑一声:“我根本不是你们的客,我得走……
文绮打断了她的后半句:“我知道,没把你当会离开的客。”
“没事了,没事了就好。”青芜感觉到她们两个之间忽然变得剑拔弩张,又看见月龄冷漠地后退了一步看着她,便连忙出声。
月龄似乎还尚未完全清醒,虽警惕,但闻到文绮身上的味道后,却莫名其妙心神安定下来。
文绮:“回去了。再往外,就不是我族境地了。”
青芜殿下在一旁看了看月龄的状况,又看了看文绮,听到文绮轻声道:“先带她回去。”
几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厚积雪,往雪林外走,很快,身后的雪林又恢复了寂静,寒冷的空气轻轻回荡,与风雪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