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投不出结果,双方只好各退一步。
三天后,怀茵茵弹奏了一首大家耳熟能详的轻快音乐,袁素配合着编了一支活泼的舞蹈。
曲毕、舞终,迎接两个女孩的是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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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奶奶要住院治疗,边长嬴那段时间没再上过晚自习,下午下课便直奔医院。
这意味着,他不能陪商如夏吃饭了。
一开始商如夏还有些不适应,后面随着演出日临近,排练任务越来越重。她累得晕头转向,起先的不适应都被硬生生克服了。
那天放学铃一打响,商如夏背上包刚想溜,肩膀就人从后面捏住。
“……”这人后脑勺是不是按监控了?
她苦着脸回头:“袁素。”
袁素面无表情,那话在她耳朵里听起来十分冷漠:“商如夏,这次不准迟到。”
“……”
“七点准时集合。”
“哦。”
以致于商如夏出门撞见边长嬴时,语气有点丧,脱口一句:“你今天没去……医院?”
边长嬴轻声说:“奶奶昨天出院了。”
这话一出,商如夏脑海里忽然闪过几帧画面,边长嬴似乎和她提过,只是当时她太累,含糊应了一声就睡过去了。
她垂下脑袋,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忘了。要不我们现在去看……”
话音未落,袁素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再度在她耳边响起。
“今天最后彩排一次,后天走一遍流程。别忘了。”
“嗯。”商如夏侧身让袁素从后门出去,“知道了。”
同学们接连出来,两人走到栏杆旁,一旁的方柱恰好形成了监控盲区。
边长嬴温声说:“不要紧,无论什么时候,先顾好你自己。”
“唉。”商如夏说,“在就在你这里是,别人都不搭理我的。”
边长嬴轻眨了下眼,一时没说话,无人注意到片刻,嘴角几不可察地提了下。
“那等艺术节表演完,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
眼见楼道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商如夏把额头抵在边长嬴的肩上,软声抱怨:“苦命高中生,天天被命运摧残。”
“……”边长嬴想了想,近乎笨拙地安慰,“要是想……我也是高中生,一样在被命运摧残呢?会不会好受点?你不是一个人,会有我陪着你。”
商如夏轻轻摇头,笑了,声音含糊:“那我宁愿你一生坦途,平安顺遂。”
有时她也会想,为何同样是未精心塑造过的角色,边长嬴的成长环境会这般辛苦?
倘若当初她的设定里能多添两个词,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