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
商如夏脸红得胜过成熟的番茄:“……”
没脸见人了!她决定破罐子破摔,伸出一根手指去戳他坚硬的肩膀:“喂……你去帮我挖个地洞,我要钻进去。”
“你怎么都漂亮。”边长嬴说,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
后面不知怎么的,两个人抱着抱着,亲着亲着,就倒在了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床上。
商如夏茫然地眨眨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微微的刺麻感传来。
……好像是肿了。
亲得好用力。
她悄悄垂眸,飞快扫了一眼自己,确认衣服都还好好的。这才吁了口气,心说:“还好、还好。他没真的乱来。”
就在这时,身旁传来闷闷的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又像是祈求:“商如夏……别离开我。好不好?”
商如夏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我怎么会离开你?”
她觉得他像是知道什么,却又不敢想是不是他真的意识到什么,只当是前几日的争吵没有带给他安全感。
边长嬴从后面紧紧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肩颈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留在我身边。”
“你放……”那个“心”字还为出口,就被她咽了回去。她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细细摩挲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声音软了下来,“只要我在,就会永远陪着你。好不好?”
良久,她听见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陪我睡一会儿。”他抱着她说,是藏不住的倦意。
商如夏心软得一塌糊涂,哄他:“睡多久都可以。”
边长嬴:“你骗我。”
商如夏觉得今晚的边长嬴与往日不同,孩子气十足,却又觉得这样的他无比真实,他的哪一面她都想珍惜。她浅浅一笑,放缓了声音:“那你抱紧一点。我力气没你大,挣脱不开你的。而且……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不知边长嬴是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沉默了一会儿,商如夏感觉到环在他腰上的手用了些力,她听见他说:“晚上八点……去秋海的车票。”
商如夏心里的天平早在不觉间倾倒。任务已尽终点,对于那次计划的海边之旅,忽然变得遥远而不重要。
相比之下,她此刻留在这个房间,更想陪在边长嬴身边。
于她而言,圆满不一定是最好的。眼前的温度才是她最难以割舍的。
“要不……跟大家说声,我们这次不去了?”
边长嬴低下头,在她肩上细腻的肌肤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最后听在那里,温声说:“不了。我抱一会就好。”
商如夏耳根发热,又小声提议:“……要不换成亲一会呢?”床太软,身后怀抱又暖,她说完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不用。”边长嬴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他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令他着迷的味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才能将这一刻留在身边、刻进骨血里。
“我知足了。”
边长嬴笑了一声,仔细听有难以言喻的苦涩。
她脑袋晕乎着,没能分辨。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一道清浅、趋向平缓的呼吸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做了陪衬,整个房间更加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