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中笑眯眯点头,仿佛一个邻家老爷爷般亲切,“嗯,去吧去吧。”
陈初就拉着陈幼鹿走了。
一直看到陈初两人走远,被一群安保送着上了加长商务扬长而去后,魏国中转头,盯着自己的助理。
他沉默片刻,“小李,你跟着我也好些年了吧?
这些年跟在我身边委屈你了,明天你就去西北那边锻炼几年吧。”
不去看脸色狂变的助理,自然有人会安排他的。
……
另一边,车上。
陈幼鹿拉着陈初的手,脸色一直带笑,眉眼弯弯,“呐,陈初。”
陈初疑惑,“嗯?”
“嘻嘻,陈初。”
“嗯?干嘛?”
“陈初~”
陈初有些无奈,“幼鹿姐怎么了?”
陈幼鹿眼波流转,拉着陈初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笑嘻嘻道,“没什么啊,就想叫叫你。”
陈初有些无语,另一只手把名片郑重收起来,虽然他可能用不上,但谁又说得准呢?
陈幼鹿用脸蹭着陈初的手,好像一只撒娇小母猫,“陈初?陈醋?我以后就叫你陈醋好不好?”
陈初打了个哆嗦,“嘶,幼鹿姐,你干嘛?”
自从刚刚回来后,幼鹿姐就特别粘人。
陈幼鹿眼睛眨巴眨巴,“你刚刚真的好暖。”
真的,陈初为了让她不尴尬把名片交给她的时候,她承认当时心都酥了。
嗯,之后的那次牵手,她也特别有感觉,不是小鹿乱撞,是心心相印。
两人的心从未贴的那么近,比身体的距离很近。
陈初笑容都收敛了,这年头,说别人暖男真的不是在骂人吗?
舔狗都排在暖男前面好嘛!
为了改变幼鹿姐这个让人费解的状态,陈初伸出手,捏住她的脸。
又拉又搓。
看,气球!金鱼嘴!小丑脸!
陈幼鹿竟然没发火,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初。
陈初迟疑一下,慢慢靠近,低头……
……
回到陈初家小区,陈幼鹿依然在陈初家吃饭。
车停好,单是这一辆车就占了几个公共停车位。
但好像没人说什么,昨天就一直这么停。
住户没投诉,物业在装死,一切都岁月静好。
车门侧滑打开,陈幼鹿拉着陈初下车,牵着他的手不放,一边走,一边晃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