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如羽毛,重如泰山。
林夜笑了。
不是大笑,不是狂喜的笑,而是那种……终於接上某条重要轨道的、平静而满足的笑。
“那,”他说,“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苏小小点头,脸依然红著,但眼神很坚定:
“嗯。”
两人对视。
豆浆在碗里慢慢凉了,油条在盘子里变软了,早餐店的人来了又走,阳光从桌面的一端移到另一端。
时间在流逝。
而他们,刚刚开始了某段重要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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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苏小小其实没吃几口,光顾著脸红和偷偷看林夜了),两人走出早餐店。
林夜付了钱——十二块,豆浆两块一碗,油条一块一根。他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幣,递给老板,老板找零四枚硬幣,叮噹作响。
如此平凡的交易。
但林夜將一枚硬幣握在手心,感知著金属的冰凉和重量,然后將它放进口袋——他將这一刻的触感,也定义为“永恆的美好之二”,存入灵魂。
走出店门,阳光正好。
“现在……”苏小小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八点了,“第一节是老陈的高数课,你要去吗?”
林夜想了想。
在他亿万年的知识储备里,高数那点內容,连“入门级数学”都算不上。他可以在三秒钟內解出宇宙弦理论的所有方程,可以在五分钟內推导出跨越维度的拓扑结构。
但……
“去。”他说,“我跟你一起。”
“真的?”苏小小眼睛一亮,“你之前不是经常翘高数课吗?老陈都点名批评你好几次了。”
“现在开始,”林夜微笑,“我要当个好学生了。”
苏小小笑了,笑得很甜。
两人並肩走向教学楼。
路上遇到几个熟人,看到他们走在一起,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毕竟校花苏小小和“普通男生林夜”的组合,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但林夜很自然地走著,苏小小也很自然地走在他身边,偶尔小声跟他说些什么,笑得眼睛弯弯的。
到教学楼楼下时,苏小小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手机……昨天后来怎么一直关机?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林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普通的国產智能机,屏幕有细微划痕,保护壳边缘已经磨白了。
他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电量:3%。
“没电了。”他如实说,“昨天……在外面走了很久,没注意电量。”
这解释很合理。
苏小小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其实,真实情况是——
昨天下午,林夜在梧桐树下“跑掉”后,並没有回宿舍。
而是去了城市的边缘,坐在一座废弃工厂的屋顶上,看著夕阳西下,思考著自己获得系统以来的所有事。
从第一次体质翻倍的震惊,到横扫都市的快感,到建立帝国的野心,到飞出地球的豪情,到镇压诸天的威严,到创造宇宙的孤寂,到破解孤独的圆满……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理清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