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辞在禁足期间,拜托星珩将温砚治疗好,恢复正常后,回学校上课去了。
至于袭击皇室的罪名,被星珩用“已经受过刑,不必再罚别的”盖了过去。
温砚没说什么,直接同意了,听星珩说,他最近老实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怕了。
季樱辞却知道他的尿性,他绝对不是老实了,他那么记仇的一个人,不报复回来不可能,估计是在暗中蛰伏,准备爆发呢。
不过目前让季樱辞觉得困扰的不是温砚,而是谢烬。
禁足时间已经过了,他理由还没有想好。
他走出门去,露出脑袋观察谢烬的房门,见他房门紧闭,顿时松了一口气。
“殿下。”
“!”季樱辞被吓了一跳,本来就有些炸的毛如今更加炸了。
心虚的转过头去,发现谢烬正站在门的另一侧,他光顾着看房门,忘了看走廊了。
正当他头脑风暴怎么解释的时候,谢烬却突然开口,“殿下,不必回答了。”
“?”季樱辞不解,但感动,因为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谢烬在禁足这段时间内也想通了,他没有必要去知道,他不能保证答案是他想听到的,那就没必要去听了,就让这个理由留白,他只想象他喜欢的就可以了。
见他说不必回答了,季樱辞紧绷的状态一下就舒展开来了。
谢烬眼神暗了暗,他果然不该那样的,又让殿下为难了,但同时也表明着,真正的理由果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季樱辞看向窗外,朝他勾勾手。
“我们去看流星吧,据说今晚有流星。”
“好的。”
两人天还没黑就坐到了城堡的最高处,季樱辞还让谢烬拿了很多果子和干果来吃。
如果不是在非常高的屋顶上,还真有种野营的架势。
季樱辞猛地抬起头:对哦!野营!
想到一出是一出的他拉过谢烬的手,情绪有些激动地说:“我们去野营吧!”
谢烬从未见过如此激动的他,一时间竟看呆了。
然而季樱辞却沉浸在即将去野营的兴奋里,他很久没有好好玩过了。
“野营的话,要人多些才好玩,把潮眠叫上,那星珩老师也要去,四个人应该足够了吧。”季樱辞自言自语道。
谢烬顿时泄了气,又带星珩,简直阴魂不散,他能不能赶紧和潮眠复合,也好断了殿下的念想。
“怎么了?你不喜欢去野外吗?”季樱辞看他一脸不高兴,再结合之前野外实战课他也没有多喜欢的样子,就以为他不喜欢野外,心里盘算着要不算了。
谢烬拉过他的手,摇摇头:“没有,和殿下一起,去哪里都好,就是先前才和星珩打过一架,如今再见面,多少有些不自在。”
谢烬非常努力地争取季樱辞别叫星珩一起。
然而却被季樱辞苦恼的脸戳中了良心,暗骂自己怎么那么自私,殿下明明就是想热热闹闹的。
于是他连忙接道:“不过,出去玩的话,肯定是人多好一些,星珩没意见的话,我也没意见。”
季樱辞眼睛瞬间就亮了,笑容浮现在脸上,“那趁着还没天黑,去找星珩他们吧。”
“既然你邀请的话。”
“眠眠去,我就去。”
听了季樱辞的请求,两人如此回复,那答案很明显了,四人一起去。
四个人,只有一个是想去玩的,一个在不爽,一个在努力学习交朋友,一个在疯狂贴贴。
四人心中所想的事没有一件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