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辰踢掉拖鞋上床,熟门熟路的自后搂住她,“你没心思听,那就算了。”
走神的太专注,被他发现了。
林晗皱眉,不做争辩,跟之前一样忍耐着去接受他的碰触。
身体被拖进他的怀中,温热干燥,不得不承认还有记忆中熟悉的味道,过去林晗很喜欢闻,觉得像春日的草香,让人安心。
现在依旧是那个味,却让她变得难安。
岑辰轻轻啄吻她的后颈,照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林晗咬牙忍着。
一般几分钟就会安分下来。
林晗倏地浑身一僵,声音发冷:“你在做什么!”
岑辰的手自她腰窝处探入,指腹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一凉一热对比惊人。
随后缓慢往上。
呼吸失了规律,在林晗没看到的角度,眼神充满贪婪和侵略,最后一道防线岌岌可危。
“林晗,我们是夫妻。”
夫妻之间该做的他们都可以做。
林晗咬牙提醒他,“你这梦做的挺美的,我难不成白死了?”
“死”
这个字眼是岑辰的雷区,脸色骤变,贴着林晗腰腹上的手下意识收紧。
林晗被勒地倒吸凉气,感觉身体要被裂成两半。
岑辰敏锐捕捉到异样,很快放松了力道。
脑子像被雨刮器刷了一遍,那些精虫上脑的想法瞬间全消。
“我不喜欢你说这个话。”
他的脑袋依旧埋在林晗的后脖子上,吐出来的话带了点祈求的意味,“我不碰你,你别说那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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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警察经过多方排查,终于在这天锁定了位置。
这人很狡猾,在国外遇见一个外貌相似度极高的男人,恰好对方又是一个瘾君子,花了点钱就得到了对方的身份。
回国后又找关系换了几波,最后把自己的身份搞得面目全非。
电影院的保洁阿姨是临时找的,还有智力障碍,找到时完全一问三不知。
不知道从哪个出口逃脱的,关键还要带着一个人,能完美避开监控,做到无影无踪。
周斯忆几天没睡好,无数次站在落地窗前看远处繁华的夜景,璀璨霓虹下川流不息的车辆,保不准林晗就在其中。
各种猜测让他的表情越发冰冷,在无人发现的角落里,好似阴间鬼差,下一秒就能勾人魂魄-
没有太阳,也没有一点风。
整个翠绿的山头静悄悄的。
脚上踩的靴子满是尘土,又一脚下去,细碎的石子骨碌碌滚落,碾压的声音细细传出。
他又上去了一步。
从这一头可以看到下方一间废弃的铁皮房,说是此前某个私人作坊为躲避环保检查搬到了这里。
后因老板欠下巨额债务,破产结束。
很多年前的事情,这边往常不会有人来,哪怕是那些喜欢野路的爬山爱好者也不从这边走,毕竟要风景没风景,要险峻没险峻的,实在一无是处。
整个铁皮屋外围看着锈迹斑斑,门上还挂着锁,并且是上锁状态。
很明显大门不是真正的出入口。
后面靠山,内里情况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