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确认与恐慌（第2页）

Day3（10月29日）：论文被导师打回，崩溃。许星燃签售会心慌手抖，晚上哭，感觉到他帮我擦眼泪，确认共感，说“我喜欢你三年了”。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每一行都像疯子的呓语，捡到一个娃娃，然后跟三百公里外的顶流偶像共感了？说出去谁会信？可那些感觉太真实了。

舌尖还残留着牛奶的甜味，混着蜂蜜那种粘稠的余韵，她知道那不是她的——她今早连口水都没喝，更别提蜂蜜牛奶。

她正要继续往下写，手机顶部弹出一条微博推送：

“许星燃今早更新日常，早餐照片引粉丝猜测”。

她点进去，许星燃今早发了一张照片：

一杯蜂蜜牛奶，旁边搁着一只黑色马克杯，杯沿上有一圈浅浅的唇印，配文只有两个字：

“早安。”

文诗雨看着那张照片里的蜂蜜牛奶，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舌尖，甜的，牛奶，蜂蜜。

时间也对得上——她刚感觉到那股甜味的时候，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把娃娃拿起来，对着它说了一句话：

“你是故意的吧？”

娃娃当然没反应，但那股笑意又来了，这次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嘚瑟，像是一个人在屏幕那头挑了挑眉。

文诗雨把娃娃举到眼前：

“你听着，从现在开始，我不说话的时候你不准乱传东西过来，我看论文的时候你不准让我尝到甜味，我写作业的时候你不准让我莫名其妙笑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但是……如果我晚上睡不着的话，你可以传一点‘没事’过来。”

笑意变了。变得柔软，收敛了戏谑，像一个温热的应允。

同一天早晨，沪城某公寓里，许星燃对着手机笑了笑，把蜂蜜牛奶的照片发出去之后锁了屏。

然后他拨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京城大学新闻系一个叫文诗雨的学生，不需要太多资料，就确认一下她在哪个校区、有没有公开的课表。”

助理那头愣了一下：“老板，您这是……”“有个老朋友。”许星燃面不改色。

挂了电话，他把监控截图里文诗雨那张侧脸又翻出来看了一遍。

马尾辫，风衣，嘴角的痣，他把照片存进了一个加密私密相册，命名的时候指尖停了一下，然后打了三个字：“找到你了。”

下午，文诗雨去上课，新闻采写课，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笔，一个字都没记。

满脑子都是娃娃、共感、许星燃，讲台上的教授正在讲“新闻的客观性原则”，她满脑子都是“我到底是不是疯了”。

旁边坐的同学碰了碰她胳膊：“诗雨，你发什么呆呢？教授看你三次了。”

文诗雨猛地回神，低头假装记笔记，但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她感觉有人在看她——不是教室里的那种看，是跨越距离的、温柔的注视。

许星燃在共感那头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现在的情绪很平稳，带着一点好奇，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探过头来看她一眼。

文诗雨在笔记本空白处写了一行字：“你能不能专心做自己的事？”

写完她盯着那行字，觉得自己滑稽极了，对着空气说话，像个自言自语的精神病。

但下一秒，她感觉到一阵极其轻微的笑意，然后那股“关注感”收回去了大半，像有人在说：好，不打扰你。

她莫名地弯了弯嘴角，然后赶紧抿住，假装只是在看笔记。嘴角压下去了，但眼里的光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