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没忘过（第3页）

林浩：“……”那我呢？！

*

今天南溪难得没下雨，却是冬天，现在还早，天依旧是灰沉沉的。

周野把头盔递给许星辰，“答应你的，吃完饭带你去逛逛南溪。”

许星辰接过，戴在头上，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有些闷闷的，“你还挺守信用。”

周野挑眉，嘴角微微勾起，“答应过的事，没忘过。”

许星辰跨上后座。摩托车发动，引擎声在清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冷风迎面扑来，她下意识往他背后缩了缩。

摩托车在一家小店门口停下。招牌很旧，写着“阿婆粿条”四个字，笔画已经有些模糊了。店面不大，里面摆着四五张桌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坐在门口择菜。

“阿婆。”周野喊了一声。

老奶奶抬起头，看见周野，脸上笑出深深的褶子，“小野来啦？好久没见你了。”

“最近忙。”周野停好车，回头看许星辰，“他家的粿条是南溪最好吃的，阿婆自己做的。”

许星辰跟着他走进去。店面虽然旧，但收拾得很干净。木头桌椅被擦得发亮，桌面上摆着一小瓶野花，不知道是谁摘的。

阿婆端来两碗热腾腾的粿条，汤清味鲜，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和几片青菜。她笑眯眯地看着许星辰，“小姑娘太瘦了，多吃点。”

许星辰点点头，“谢谢阿婆。”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饭。周野付了钱，阿婆执意不肯收，“你奶奶上次给我送了一罐腌菜，我还没谢她呢。”

“一码归一码。”周野把钱放在桌上，转身往外走。

许星辰跟出去。天色比刚才亮了一些，云层后面透出淡淡的晨光。

“接下来去哪？”她问。

周野跨上摩托车，“南溪不大，能去的地方不多。”

摩托车穿过镇子，沿着一条河边的小路行驶。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房子也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油菜田，冬天的油菜还没开花，绿油油的一片，在晨风里轻轻起伏。

最后，摩托车在一片堤坝前停下。

周野摘下头盔，指了指前面，“到了。”

许星辰望过去——堤坝下面是一条宽阔的河，河水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河对岸是大片的田野，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这是南溪最大的河。”周野走到堤坝边缘，蹲下身，“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

许星辰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河水在脚下流淌，发出低沉的哗哗声。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草木的味道。

“一个人来？”她问。

“嗯。”周野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子，侧身，手腕一甩，石子在水面上跳了五六下，才沉下去，“小时候没什么地方去，就跑来这里。”

许星辰也捡起一块石子，学着他的样子扔出去。石子噗通一声，直接沉了。

周野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姿势不对。”

“你教。”

周野愣了一下。许星辰偏头看他，晨光落在她脸上，眉眼间是难得的放松。

“我教你。”周野重新拿起一块石头，手腕慢慢动作，“手抬高点，手腕要甩，不是扔。”

“三，二，一——甩。”

她学着他的样子甩出去。石子贴着水面飞出去，跳了两下，才沉入水中。

“悟性挺高。”河风吹过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周野轻笑，难得也放松下来。

两人一起蹲在堤坝上，看着河水朝着远方流去。

晨光渐渐亮了，照在两个人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