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大了,也要像赛琳娜一样,保护你们。”
凌美霄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答:“好呀。”
她放好故事书,轻轻搂住妹妹。凌美含靠在姐姐的怀里,奶声奶气地说:“我要和你们永远在一起!”
“当然会啦!”凌美霄低头蹭蹭妹妹的发丝,“我们是一家人,会一直在一起的。”
“嗯!”
凌美含笑着点点头,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凌美霄轻声哼着妈妈常唱起的那首童谣,妹妹在她怀里慢慢安静下来,呼吸逐渐绵长,没过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凌美霄伸出手准备关灯,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美霄……”
她整个人僵住,这次的声音比白天的更加清晰!
她皱紧眉头,盯着昏暗的房间,可那个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又是幻觉吗?凌美霄按了按太阳穴,躺了下去。
这一夜,她睡得很浅。
第二天是周末,凌美霄本打算睡个懒觉,却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了——有人在说话,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声。
她立刻清醒过来,轻手轻脚下床,把房门拉开一条缝。
客厅里的对话从门缝透进来——妈妈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哭了很久。
“警察同志……”妈妈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知道你们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但是他已经消失好几天了……”
另外一个沉稳的男声传出,耐心地安抚着:“女士,请您不要着急,我们已经在尽力寻找凌先生的下落了。”
凌美霄扶着门框,心里咯噔了一下。
妹妹说的是真的,爸爸失踪了。
“美霄……”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而且比前两次更加清晰。
凌美霄的头忽然剧烈地发疼,像是有什么东西拼命往里钻,胀得她几乎站不稳。
“美霄……美霄……”
那个声音越来越大了!
恍惚中,她的眼前闪过一副画面——一栋废弃的居民楼,灰白的墙体,空洞的黑窗,荒凉得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哪?
爸爸呢?
“美霄……美霄……”
“啊!”头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凌美霄双腿发软,捂着脑袋跪倒在地,视线一片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疼痛撕碎时,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所有的声音、痛楚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
凌美霄大口地喘着气,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她抬起头,视线一点点清晰。
妹妹凌美含正站在她面前,抱着欧奇,小脸上满是担心。
“姐姐,你还好吗?”凌美含的声音有些怯怯的,“你出了好多汗啊。”
凌美霄愣愣地看着妹妹,几秒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渐渐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像被完全抽空了似的。
“姐姐没事……”凌美霄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嘴角扯出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