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第30章 雷霆回击（第1页）

一、金殿对峙，风云再起

紫宸殿内，香炉青烟袅袅，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与肃杀。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屏息凝神，目光聚焦于丹陛之下。

龙椅上，皇帝林啸天面沉如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众臣心坎上。他面前御案上，摊着两份截然不同的奏报：一份是北境八百里加急，字迹潦草，沾染着疑似血污，诉说着沧州军械库被“天火”焚毁的惨重损失和王猛“抱病苦战”的艰难；另一份，则是墨迹未干的密折，由都察院御史“风闻”所得，首指王猛贪墨军资、勾结外敌的骇人线索。

“众卿家，”林啸天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沧州之事，北戎压境，军械被焚，王猛告急。而朕这里，又收到些……不太一样的风声。太子，”

他目光转向立于文官首位的林龙，“你主持将作院，对军械之事最为了解。对此，有何看法？”

林龙踏前一步，躬身行礼，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昨日西山那场针对他的暗杀从未发生。唯有细心者，方能察觉他今日步履间更显沉稳，目光开阖间精光内蕴，那是高级体能强化药剂效果完全吸收，特种训练初显成效的迹象。

“回父皇，”林龙声音清朗，压过大殿内的细微杂音，“沧州军械库被焚，儿臣痛心疾首。然，事出反常必有妖。‘天火’之说，过于缥缈。儿臣有三问，请父皇与诸位大臣明鉴。”

“讲。”林啸天颔首。

“一问，军械库守备森严，何以让‘天火’轻易焚毁核心库区？当夜值守将领、兵士可曾尽责？巡更记录、出入档案可否完备？王猛将军奏报中对此语焉不详，只强调损失，儿臣以为，需详查！”

兵部尚书出列，额头见汗：“陛下，此事……此事王将军奏报中确未细表，己责令北境行辕详查……”

林龙不等他说完，继续道：“二问，即便真是火灾，为何偏偏在新式军械运抵后不久发生？而且，据儿臣所知，为新式燃烧瓶、火药所建的库房，乃按最高防火标准建造，远离火源，单独存放。为何大火能同时席卷新旧库区？这火势蔓延，未免太巧、太快了些！”

工部一位负责库房建造的官员下意识点头，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低下头。

“三问，”林龙声音陡然提高，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尤其在脸色微变的林麒及其党羽身上停留一瞬，“也是最重要的一问！北戎为何恰在军械被焚、北境看似最虚弱之时大举进攻？他们对沧州布防、军械储备的时机把握，是否精准得令人难以置信？这背后，究竟是巧合，还是……有内鬼通敌，泄露军情，甚至纵火配合？！”

“太子殿下！”林麒终于忍不住出列，一脸悲愤凛然，“大哥！我知道你心疼军械被毁，将作院心血付诸东流，心中焦急。但岂可无端猜测边关将士通敌？此乃动摇军心之大忌！王老将军镇守北境多年，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如今他正带病与北戎血战，我等在后方若还疑神疑鬼，岂不令将士寒心？”

“三弟此言差矣。”林龙冷笑一声，“非是孤疑神疑鬼，而是事实疑点重重！正因北境安危关乎国本，才更要查个水落石出，以免有人浑水摸鱼，甚至养寇自重！若王将军果真清白，彻查正好还他公道。若真有蠹虫……也好及早清除，稳固边防！莫非三弟认为，为了所谓的‘不寒将士心’，就该对可能的通敌大罪视而不见？”

林麒被噎得一时语塞，脸色涨红：“你……强词夺理！父皇，当务之急是支援北境，而非自乱阵脚清查内部啊！”

“支援自然要支援，但怎么支援，支援谁，却要弄明白！”林龙转向皇帝，朗声道，“父皇！儿臣恳请，即刻派遣得力钦差，持尚方宝剑，赴沧州彻查军械库被焚一案！同时，严令王猛固守待援，朝廷即刻筹措粮草军械，由可靠之人押运北上！若查明确系天灾或守军失职，按律惩处；若系人祸乃至通敌……无论涉及何人，官居何位，皆应以国法论处，绝不姑息！”

“臣附议！”都察院左都御史海刚峰立刻出列，“陛下，军中弊政，积弊己深！沧州之事，绝非孤立！臣愿保举一人，可为钦差！”

“臣也附议！”

“臣以为太子殿下所言有理！”

几位清流和中立派官员纷纷表态。

林麒一党则激烈反对，双方在金殿上争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