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国了?”卓连城哑着嗓音问。
宁如初盯着门板,颤着声音回答:“是,是啊,我要出国了……”
“和林佑。”这三个字,卓连城用的平述语气。
“不!不是和他!和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出国,我自己!”宁如初急忙澄清。
“他前几天找过你,还暗地里帮你办妥了出国手续。”卓连城依旧用一种很平板地声音叙述这些事情。
宁如初闭上了眼睛,觉得要完蛋了!林佑一语成谶,卓连城果然又犯病了。
“出国去画画吗?”卓连城问。
宁如初嗯了一声:“你知道,我也只会画画啊。”
“和林佑一起。”卓连城接着说,林佑也会画画,两人兴趣相投,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不要画画了,不会画画了。”
宁如初还没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发觉自己的右手被他按住,她扭过头,就着窗外淡淡地银光看到,卓连城拿起桌上的台灯,狠狠地砸了下来。
站在楼下焦急不安的李明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这叫声凄厉到他浑身一哆嗦,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少,不,宁小姐——”李明疯狂地往楼上跑,因为跑的太急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宁如初被破门而入的李明救走,他抱着流血的宁如初去了别的房间,然后回到次卧,第一次朝卓连城的后背打了一拳。
“少爷!你疯了!”李明红着眼大吼,“她可是你最爱的人啊!”
卓连城捂住脑袋晕了过去。
等宁如初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居然是林佑。
她嘴唇干裂,手指传来钻芯的疼痛,眼泪无声掉下来。林佑没说话,就这么坐在一旁陪她。
他的状态也不好,一副几天都没睡觉的样子。
等宁如初的哭声平息,林佑才说:“我会替你报仇的。”
“不要了,不要了……”宁如初呜呜地痛哭,哭的撕心裂肺:“不要了,不要了……”
“好好好,不要了不要了。”林佑心疼地抱住她,也哭着说:“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别哭了如初,我带你出国,马上就带你出国,以后都不回来了。”
宁如初趴在林佑肩头,抽泣到泪流满面。
由林佑出面,替她向宁父宁母道了别,宁如初坐上飞往意大利的飞机。飞机升上云霄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再一醒来,她已经到达目的地。
林佑找了最好的医生来治疗她的手指,她修养了三个月,可医生却说:“宁小姐的手可以正常吃饭活动,但不能画画了。”
因为画一幅画需要好几个小时,她的手指负担不起如此长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