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刚转了个弯,她又很快摇了摇头。不对,不是芽衣的气息。
可这残迹里的力量虽然带着始源权能的澄澈,却没有半分芽衣的特质。
“但……并不是芽衣,是芽衣口中的那个人吗?”
那个活在芽衣的描述里,将始源托付给芽衣的人。
琪亚娜的指尖轻轻动了动,眼底泛起一点细碎的光亮,“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见一见。”
风刚好这时卷着雾从她身侧穿过,像是有什么极轻的意识跟着那股风蹭过她的耳畔,带着侵蚀之律者残留的、一点既像释然又像带着期许的波动。
琪亚娜站在渐薄的白雾里,背影挺得很直,抬起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现在跳动的不仅是空之律者的核心,还有承载着所有约定的重量。
她的声音不高,却很稳,一字一句都撞在浮动的雾粒上,震得那些细碎的光点微微发颤:
“我理解你的愿望,侵蚀之律者。我们会向你证明,什么样的事物值得永远存在,也能够永远存在。”
身前的白雾又淡了一点,隐约能看见前方透过来一点极淡的、不属于乳白色的光。
琪亚娜说着继续前进。
往世乐土。
“咦~?”铃和侵蚀之律者同时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了?”八重樱困惑的看着两人。
“大姐。。。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铃飘在空中,身后的狐狸尾巴一甩一甩的。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那个。。。前辈,要不然休息一会吧。”侵蚀之律者哭着脸颊说道。
这都教育了好几天了,也差不多了吧。
最起码现在放自己出去,不会危害人间了。
“行吧。”说实话,铃感觉这几天已经快要把自己脑袋里的知识都掏空了。
“不过。。。话说来姐姐和大哥他们怎么还没有处理好?”铃耷拉着耳朵,落寞的说道。
“可能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吧。”八重樱推测道。
“有可能。”铃赞同的点了点头,“总不可能大家在背着我偷吃吧。”
“而且就算是偷吃,姐姐也一定不会忘记我的。”说着铃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大姐。。。到时候要是不熟悉的话,我也可以帮帮忙。”铃一脸期待的看着八重樱。
“这种事情最起码。。。等到结婚之后再说吧。。。”八重樱脸颊之上染上了一抹绯红。
身为古代的黄花大闺女,现在的知识对八重樱而言冲击力有些太大了。
“没办法,当时我们还太小了。”铃有些落寞的说道。
本来就准备到了年龄之后在结婚的,谁知道遇到那种情况。
不过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