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陨落了!吾亲眼看著你的帝星寂灭!吾亲耳听到了天道丧钟!”
“你不可能还活著!更不可能与吾同处一世!”
“双帝同世,这完全违背天道法则!”
“所以……”
他死死盯著牧长生,那两点猩红疯狂闪烁。
“只有一种可能,你我之中,有一尊大帝,是假的!”
牧长生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著溟渊,那平静的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俯瞰棋局的从容。
然后,他微微侧首,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一道身影,正负手而立。
溟渊的目光,也隨之转向李靖泽。
那两点猩红中,满是死亡与杀戮。
“李靖泽。”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深处的迴响。
“告诉吾,到底怎么回事。”
李靖泽看著他,那平静面容上,浮现一丝淡淡,如释重负的笑容。
“大人。”
他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迴荡於天地之间。
“不对……”
“该叫你……诡异不详。”
他微微一顿,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这是本座与圣师的交易。”
“如今交易完成……”
他一步踏出,身影竟如同水墨般,隨风消散,只余下最后的声音,迴荡於九天。
“便该请你,好好享受这场特意为你准备的杀戮盛宴。”
“李——靖——泽——!!!”
溟渊暴怒,一掌轰出!
那一掌,蕴含著红尘仙级的毁灭之力,足以將亿万大界瞬间抹平!
然而!
“轰!!!”
一道青灰色的光芒,横贯虚空,与那一掌正面碰撞!
毁灭性的余波疯狂扩散,却在触及牧长生与溟渊周围的剎那,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尽数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