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 “你右手的伤还没好。” 姜里的手缩了一下。骨牌在锁骨上烫了半度。 “你怎么知道?” “你今天的假币转移用了左手。你从来不用左手做那个动作。” 姜里盯着后视镜里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什么情绪,像一口很深的井。但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口井里,映着她的影子。 她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个瞬间很短。他眨了眨眼,影子消失了。但姜里看到了。 骨牌又烫了半度。 “沈渡。” “嗯。” “你说你只是路过。但你连我票房多少都知道。” 车停下来了。红灯。雨刷一下一下地刮着挡风玻璃。 他整个人坐在驾驶座上,睫毛在他眼下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