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床头那一盏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铺过床沿,照到床尾,又在更远的地方迅速暗下去。 妈妈站在床尾。 周景天走到她面前,抬手便摸向她颈间那条黑色细链。这一次,他不是像先前那样把手指探进去试探,而是从细链后方穿过,整只手握住了它。 “把这个摘下来。” “不行。” 周景天盯着她:“为什么不行?” “二公子的规矩。” 他听完笑了一声。 握住细链的那只手缓缓向下压了半寸,链身勒紧,妈妈的头也被迫跟着低下半寸。 “他的规矩?” “是。” “你现在在我的房间里。” “是。” 周景天手上继续用力,目光停在那圈黑色细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