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他的兴,占了他的床。 他大概不是可以随便将就凑合的性格。 人的情绪有时候莫名其妙,明明本能抗拒某件事太快发生,可是当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一夜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心里却没有太多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怪怪的。 黎蔓抱着被子在床上呆坐了几分钟,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浴巾,捏着一角往身上裹,进浴室洗漱。 昨晚她醉意浑浊,邵越川帮她洗澡的时候,她几乎都是闭着眼睛的,偶尔情不自禁地看他,背景也是虚幻模糊的。 她现在才发现,洗漱台上整齐摆放着她用习惯了的护肤品,整套都是全新的,她落水那晚还没有这些东西。 南川市初冬天气多变,窗外阳光灿烂,时间肯定是不早了。 家里有长辈,黎蔓顾不上多想,快速洗完澡,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