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偏过头,嘶了一声。 沈瞳清坐在对面,缩在角落里。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粘着树纤维和干了一半的泥,手背和脚腕上的抓伤咬伤凝着暗色的血痂。 她像一只被从泥里捞出来的小博美,眼睛亮亮的。 麦易上车把外套披在她肩上。衣服带着他的体温,盖住她单薄的肩头和那截沾了泥的手臂。 他低头看她的伤口,眉心拧了一下。 “不会留疤。”他说,声音很轻,“我保证。” 沈瞳清抬头看他,笑了一下。笑软软的,麦易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把她额前那缕湿透的碎发拨到耳后。 到了医院,处理伤口时,护士给她打针。针尖刺进皮肤,沈瞳清本来没决定有什么,眼睛都没眨一下看着针头抵在皮肤,但旁边麦易忽然握住她另一只手,十指相扣,于是沈瞳清便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