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裹,里面塞满了御寒衣物。 帮她收拾行李的是自她进府以来一直在照顾她的那丫鬟,祝安宁对她的情感很复杂。 一方面,她刚刚才得知丫鬟除了照顾她,还担着个监控她的差事;另一方面,丫鬟伺候她尽心尽力,临了她以败犬姿态要被赶走了,也不曾奚落她,反而认真且诚恳地给她操心起了行囊的事。 祝安宁本想在丫鬟面前冷起脸,但最终还是狠不下心,叹一口气,微笑着道谢,并将她身上为数不多属于她且值钱的一块小玉玦给了出去。 顾府给少夫人的那些,除了几件衣物,她什么也没带。 早秋,马车踏在零星几根枯枝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祝安宁单手撑头,透过车窗看外面的街景。 有些人余光觑着她窃窃私语,她不用听也大概知道,私下蛐蛐的无非是她“被休弃”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