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那一场缠绻迷离的梦境还清晰地印在她脑海之中,不曾淡去半分。 口中好似还残留着像是仍有异物侵扰的错觉,酸胀滞涩,让她脸颊不自觉泛起热红。 梦里的谢明珩摸着她的头,夸赞她是乖孩子,但又他俯身贴近她耳廓,留下最后一语。 “若再得丙等,下次进去的,可就是旁物了。” 温热气息轻扫她的耳尖,他将嗓音压得极低,声音带着一丝清冷克制、却又暗藏惩戒意味。 好梦清醒,这句话此刻正回响着。 还能是何物呢?她不知道。 但不用想也知,定然更让她心慌之物,一念至此,李赴昭心口轻轻发颤,又羞又怕,抬手轻抚柔软的唇。 距离校艺比试越近,李赴昭、郑满、露荷几人越是不敢松懈,这半月,五人日日课后私下操练,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