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适接着说:“其实不只是这些,自从明惠生来之后,他就借以杜家的名义做了许多不光彩的事,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祝家。”
“岂有此理。”杜老家主又问,“适儿,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父亲,明日祝家主会来,您亲自问一问她,便知道了。”
“明公子!您帮帮小的吧!小的就要被老爷逐出家门了!”薛昙跪在地上。
明惠生手里握着拐杖,看也不看他一眼,“自己办事手脚不干净,我又如何帮得了你。”
虽然明惠生也很好奇,单凭杜适的能力是如何发现这些事情的。不过他现在要做的,是先与薛昙撇清关系。
眼下,他不能再失去杜家这个可以利用的盟友了。
祝府,
“衣衣,还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再过半月就要离开,祝悠姌和春桃在收拾要带去上京的零碎物件。
祝衣衣在包袱里面又塞了些玩物进去,“阿姊,就这些了。”
看着自家妹妹鼓鼓囊囊的行李,祝悠姌有些无可奈何道,
“不是说好只带重要之物的吗?”
祝衣衣把包裹紧紧抱在怀里,“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好吧,毕竟是小孩子,阿贝贝多一些也很正常。祝悠姌仿佛能理解之前在现世出远门,老妈看自己的心情了。
春桃将打包好的物品确认过,又过来问祝悠姌,“小姐,花材运送的话,要提前告知船家吗?”
这倒是个问题。祝悠姌捏着下巴想了下,“明日我要出门,到时候顺便说一下吧。”
就在晚膳前的功夫,杜适那边派人过来,说是杜老家主应下了这次见面。
“需要奴婢跟着去吗?”春桃问。
祝悠姌道:“没事,你在家陪衣衣,秋菊会和我一起。”
说起秋菊,祝悠姌内心又是一紧,毕竟这次离开,恐怕要过很久才能再次见到她了。
至少走之前,要把这边的事解决好,不能留下后患。
次日,
“秋菊,杜家这门看着有点熟悉?”祝悠姌一走近这边,原主的记忆突然涌上来。
秋菊小声告诉她说:“小姐,奴婢听说,在老家主接任之前,祝家和杜家曾经交好过,说不定在那时,老家主带您来过这里。”
“有可能。”祝悠姌点点头,但这记忆对于原主来说太过久远,具体的记不得了。
这时,前去通报的下人回来了,“祝家主,我家老爷有请。”
祝悠姌和秋菊随他去到正堂,杜老家主和杜适都在。
杜适伸手同她打过招呼,而后又匆匆把头转了回去。
“小辈见过杜老家主。”
杜老家主面上的态度还算温和,“我们两家好歹也算是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了,祝家主不必见外,直接坐吧。”
“那我便不客气了。”祝悠姌回道。
杜老家主待人接物一向很周到,在她来之前,就在正堂的小桌上备好了茶点水果,杜适坐在祝悠姌对面,想看她,但自己父亲在场,不敢正大光明地打量,只好一颗一颗地揪着葡萄塞进嘴里。
“近来杜家铺子发生的变故,祝家主想必听说了吧?”杜老家主开口问。
祝悠姌回道:“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