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美人,他憋久了,甚是想念。“好。”祁慕放下茶盏,笑道,“既然子安兄盛情,我岂能拂了面子?今夜便去万花楼,不醉不归!”“殿下英明!”三人齐声道。赵先生站在角落,什么都没说,在祁慕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嘲笑。万花楼今夜格外热闹。玲珑姑娘挂牌献艺的消息早几日便传遍了京城,达官贵人、纨绔子弟蜂拥而至,将三层小楼挤得水泄不通。祁慕一行从侧门直接上了三楼雅间。这里视野极佳,正对中央舞台。桌上已摆满珍馐美馔,陈年佳酿,酒香混着脂粉香,熏得人昏昏欲醉。“殿下请上座。”周子安殷勤引路。祁慕在正中坐下,左右立刻有侍女上前斟酒。酒是好酒,入口绵柔,后劲却足。楼下传来一阵骚动。“玲珑姑娘出来了!”祁慕透过珠帘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水红纱裙的女子抱着琵琶缓缓走上舞台。灯光下,她面容姣好,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抱着琵琶轻轻一福,便引来满堂喝彩。琵琶声起,如珠落玉盘。祁慕听得入神,手中酒杯不知何时又满了。周子安凑过来,低笑道:“殿下若喜欢,待会便让玲珑上来陪酒。”“好,好。”祁慕连声道,又干了一杯。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台上的琵琶曲换了一首又一首。祁慕渐渐觉得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周子安等人的谈笑声忽远忽近,听不真切。“殿下?殿下?”有人推了推他。祁慕勉强睁开眼,看见周子安关切的脸:“殿下可是醉了?不若先去后面厢房歇息?子安已安排好了,玲珑姑娘稍后便来伺候。”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任由两个侍女搀扶起来,踉跄地往后院走去。厢房很安静,熏着甜腻的香。祁慕被扶到床边坐下,侍女为他脱了外袍和鞋袜。他只觉得浑身燥热,欲火焚身。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进了屋。是个女子,带着浓郁的香气,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柔软的躯体贴上来,手在他身上游走。他想起了郎中的叮嘱,忌房事。可是身体的燥热愈发难耐。“公子……”女子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诱惑,“让玲珑伺候您……”玲珑……是那个弹琵琶的美人……祁慕的理智彻底崩溃。他翻身将女子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衫。一次又一次,直到精疲力尽。祁慕是被疼醒的。不是之前那种隐隐作痛,而是尖锐的从下身蔓延至整个腰腹。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身躺在陌生的床上,身旁睡着一个同样赤身的女子,正是昨夜那个玲珑。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该死!”祁慕低声咒骂,挣扎着坐起来。这一动,下身更是疼得他冷汗直冒。女子被惊醒,睁开惺忪睡眼,见他坐起,便娇笑着贴过来:“公子醒了?公子昨晚好生勇猛,要了人家一次又一次,人家都吃不消了。”“滚!”祁慕一把推开她,忍着剧痛下床,胡乱抓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往身上套。女子被推得跌坐在床上,委屈道:“公子这是怎么了?昨夜明明是您……”“闭嘴!”祁慕厉声打断她,扔下一锭银子,“昨夜之事,若敢对外透露半个字,我要你的命!”祁慕几乎是逃出万花楼的。回到府中,立刻叫来赵先生和刘郎中。“快……快给我看看……”祁慕瘫在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刘郎中上前检查,片刻后,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殿下,”他声音发颤,“旧伤未愈,又遭此番……此番剧烈……二次受损,比之前更重了。恐怕……恐怕……”“恐怕什么?”祁慕忍着痛问。“恐怕日后……于子嗣有碍。”刘郎中垂下头,不敢看祁慕的脸。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祁慕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越泽……祁宴……你们好狠……好狠……”他全都明白了。什么周子安感恩戴德,什么万花楼庆贺,什么玲珑姑娘,全是圈套!“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赵先生和刘郎中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祁慕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血丝。他想骂,想杀人,可下身传来的剧痛提醒着他,他完了,他这辈子,可能真的完了。而就在此时,京城的大街小巷,已经开始流传新的谈资。“听说了吗?二殿下那方面好像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