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指尖在杯沿上来回摩挲了不知多少遍。 从早上洗完澡到现在,她一整天都有些恍惚,连午饭都没吃几口。 美母知道,到了晚上儿子会来。 这已经不是从前那种按摩了,早上儿子已经对之前的治疗方式做了清楚的解释:她的病必须依靠男人的精液来直接输送到体内最深处,才能暂时压制住阴气迸发。 而这个输送精液的人,只能是他。 她沈梦曦守寡六年,在外人面前清冷如月、端庄不可侵犯,可昨晚她把自己守了六年的身子交了出去。 妈妈记得那根粗壮肉棒是怎样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肉壁,记得那龟头是怎样撞进她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时的极致饱胀,记得自己在他胯下痉挛潮喷、乳汁四溅的每一个丢人画面。 脸又开始发烫了,昨晚那些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