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别人知道是因为什么。”
再次回到这个问题,男人逼迫她时含着笑意的双眸在眼前一闪而过,那被狂风撕。裂的痛感再次袭来,听荷肩膀一抖。
本以为男人撒完气就该把这件事忘记,结果他又提起。
听荷有些结巴道:“我,我只是……”
男人单刀直入道:“想跟我偷|情,玩点刺激的是吗?”
女孩心脏倏地一抖。
一门之隔。
门外,时而有客人进店,销售员领着客人在店内逛。
门内,女孩被男人摁在门上,下巴被男人两根纤长手指掐住,被迫回头迎接他的吻。
这种姿势,听荷再熟悉不过。
如逄优介所说,偷|情这种事确实刺激得很。
换衣间的隔音不算好,外面人的脚步声、说话声时不时传来,或许是过于紧张,那些声音格外清晰,听荷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感官在此刻无限放大,男人一手掐在她腰间,指腹隔着层薄薄的布料不知疲倦地摩挲,那感觉像是触了电,一下子电到心头,麻得听荷身体倏尔一抖。
逄优介正吻得入迷,察觉女孩的不对劲,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浅看了眼。
女孩脸色惨白,双眼闭得死死的。仅仅只是一个吻,就差点要了她半条命。逄优介忍不住想,在这种情况下、在如此场合里,真做了,林听荷得吓成什么样。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了片刻,才缓缓把人松开。
此刻倒觉得,不公开,玩地下情也不是不可以。
挺有趣。
在男人松开她时,听荷忙转身背靠着门,顺势将男人往后推,说:
“不要在这里。”
他不说话,就静静地看她。
听荷被他看得有些发怵,也不知自己如何惹到逄优介了,这人又在这里发疯,她低下头轻声说道:
“我要换衣服了。”
逄优介垂眸随意看了眼女孩手中的两件衣服,又抬眸,视线落在女孩的脸上,后者正低着个脑袋,不过那露出来的耳朵尖红红的,那模样瞧着赏心悦目,逄优介心情好了不少。
“换啊,没说不让你换。”
听荷闻声躲开男人往里面走,将手中衣服先放在台子上,开始脱衣服。
换衣间的空间不算小,一张置物架,一张椅子,一面镜子。他们二人在里面还能走动。
听荷将身上的粉色裙子干脆利落地脱下,拿过一件她刚刚挑的白色小香风套裙。一件长裙,外面一件短款经典小香风外套,穿上,要背过手拉裙子拉链时一顿。
她抬眸,往镜子里看了眼。
镜中的自己,脸色依旧苍白,一副顺从的委屈模样,她逼着自己要冷静,和逄优介硬碰硬受伤的只会是她。
想要自由,就必须忍。
彼时,逄优介依旧站在门后,斜斜地背靠门,双手插兜,就这样平静地看她换衣服。
他一双眉目生得极为漂亮,睫毛好像比女人的还要长,眼尾往上挑,唇角天生向上的弧度。
男人见她看来,唇角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