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长大了,拉拉链都不用哥帮忙了。”他是笑着说的。
听荷小时候,胳膊短,手笨,偏偏喜欢穿裙子,背过手拉后面的拉链,每次都拉不上,有时候还会拉着拉着自己把自己急哭。
每当这时候,逄优介会出现在她身后,温柔地替她把拉链拉上。还会温柔地替她擦干眼角的泪,心疼地看着她。
那时候听荷还不懂事,不懂得男女之别,觉得逄优介帮了她好大的忙,好温柔,她好喜欢他。
如今再看……
听荷抿了下唇,朝男人走去,轻声:“哥……”
“嗯?”他歪了下脑袋看她。
听荷抬头看他,“那个,我拉链拉不上,可以请你帮忙吗?”
“当然可以。”
男人心情因女孩的主动好了不少,听荷转过身,背对着男人。
拉链垂在腰下,男人微微弯腰低头,一手拉着拉链一角,缓缓往上走。
女人身材偏瘦,腰细得他一手能轻而易举掐住,人随意站在这里,腰窝便会凹出,看得逄优介眸中一暗,盯着那凹进去的腰窝看了片刻。
短短的一截拉链,却拉了好长时间,听荷有些难为情地抿了下唇,却不敢说什么。
只想着,逄优介心情好的话,她一会儿回到那个地方,还能和男人提要求。
直到后腰处倏然一热,听荷脊背一僵。
镜中,身后男人单膝跪下,吻在她腰际,他闭上眼,吻得很深情。
听荷有些呆滞,这时男人却说:
“以后得给你加餐,太瘦了,会显出来的。”
听荷:“……”
出来时,男人将他挑的粉裙子还有女孩挑的两套衣服买下。
原先还在因为他俩人在换衣间磨蹭半天不出来而烦躁的销售员,瞬间就开心不少,忙笑着给人结账。
回到公寓后。
听荷一个人缩在卧室,给花银瑶发过消息后,并没有像昨日那般在这间屋子里哭泣,而是走到落地玻璃前,俯瞰了眼外面的风景。
外面熙攘却又渺小的车流与人流交织,和她在逄优介面前一样,那么渺小。
逃跑。必须逃跑。
但若像只没头苍蝇乱撞,只会被他轻而易举地抓回来,她需要钱,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至少……先从这间公寓逃出去。
目光一扫而过那扇需要密码的门,听荷若有所思。
或许她该想办法弄清楚,有了密码,她该怎样趁男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从这里悄无声息地离开。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也好。
花银瑶需要继续那份兼职,而她需要取悦逄优介。
*
与此同时,逄优介回了趟学校对面那家补习班,他往这里一坐,补习班的老板忙派人端茶送水,生怕怠慢了这位爷。
逄优介来这里无非是向这位老板提个醒,有些事是不能往外说的,老板有眼力见,一个劲儿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