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住她的肩膀,拥进怀里的一瞬,感受到她像是松了口气。
这种如释重负,像荆棘长出的尖刺,狠狠刺伤了他。
她在小心翼翼地顾忌着他的情绪。
她以为危机解除了吗?
不,才刚刚开始。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那张温柔完美的面具终于皲裂。所有压抑的恐慌、暴怒、以及那场告白留下的后遗症,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他像一头捍卫领地的雄狮,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归属。
从玄关到卧室,一片狼藉。
他把她困在方寸之间,不容抗拒,不许退缩。
“告诉我现在拥有你的人是谁?”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陌生的狠戾。
她眼尾薄红,咬唇不语,用沉默表达委屈和抗议。这反而激起了他的掌控欲。他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秘密,用惩罚的方式逼她屈服。
“说,你是谁的所有物?”
他执拗地索取答案,十指交扣到骨节泛白。
“梨纱,现在你眼里看的心里想的是不是只有我?”
意志朦胧半醒,她偏头,想躲他的侵袭。
“必须只有我。”
他扳过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黑暗。
在她蒙着泪雾的眼瞳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被嫉妒和恐惧扭曲的怪物。
这让他有一瞬间的清醒,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扭曲的沉沦:他要让这个怪物,也成为她必须接受的一部分。
“说‘梨纱是幸村精市的’。”
“‘从发梢到指尖,全部都是’。”
“阿市你别这样”她小声哀求,将脸颊埋入他汗湿的颈窝。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幼兽,细微地颤抖。
这无声的依赖取悦了他,但不足以让他停止。或轻或重,或深或浅。他以唇代笔,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
“这里还有这里都会刻上我的名字。”
他对她的身体和喜好了如指掌,她承受不住时,芊芊十指攀附收紧,划出一道道印痕。她的一切都属于他,即便是她给予的疼痛,他也全盘接收。
“让我的气息渗进你的血液,好不好?”
“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直至永恒。”
“不要了停一下”
她带着哭腔哀求,“我是你的够了”
“我是谁?”他变本加厉。
“精市幸村精市”
“说完整。”
“求求你阿市”
“求我什么?求我放过你,还是求我给予更多?”
在濒临失控的边缘,她终于带着哭腔喊出了他渴求的答案。
“我是梨纱是幸村精市的”
“从身体到灵魂全部都是”
那一刻,巨大的满足感填满了他。她如他所愿地,紧紧抱住他,将他一同拖入了沉溺的深海里。
风暴止息,他颈间传来她滚烫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