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一身深色风衣,肩宽腿长,清隽如松,手捧白茉莉与香槟玫瑰,在喧嚣中静立如画。
四目相对,那抹鸢紫色瞬间被点亮,似暗夜磷火,灼热逼人。
久别胜新婚。
见面吻来得理所当然。
他低头衔住她的唇,花束被挤在两人之间,茉莉的香气被碾碎,弥漫在呼吸里。
热烈,炽热,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
梨纱残存的理智在脑海里拉响了警报,再继续下去,机场大厅恐怕要上演“限制级”大片了。
她猛地后撤,强行中断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
正食髓知味的男人显然不满,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倾身又要追上来。
“幸村精市!”
梨纱眼尾飞红,一记眼刀剜过去。
“再敢乱来,就让你今晚睡沙发。”
幸村动作一顿。
他垂下眼尾,长睫毛颤了颤,活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大猫,委屈又可怜地低喃:“……对不起。”
那压都压不住的上扬嘴角,还有睫羽遮掩下的狡黠幽光,分明透着一股“下次还敢”的恶劣劲儿。
坐进车里,车门落锁。
空气瞬间被点燃。
眼神交汇,暧昧便拉丝成网。
他压抑的热情,混合着那股清冽又迷人的雪松香气,如海啸般排山倒海,席卷扑向她。
就连等百秒红绿灯的时间,幸村也没舍得浪费。
他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侧过身靠近她,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掐着她的腰。
许是在大马路中央,他倒还有所收敛,吮吸轻含,温润克制,深长而缠绵的吻。
无论哪副模样,都没有半分“神之子”的冷静自持。活脱脱是一只粘人又贪吃的大猫。
好不容易熬到车子滑入自家车库。
梨纱刚伸手要去推车门,还没来碰到,就听见身侧传来座椅复位的机械轻响。
他俯身压过来,手按在她身侧的车门上。在梨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腰间骤然一紧。
一股熟悉而强势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带起。
天旋地转。
视线翻转间,她被挪到了驾驶席。
后腰抵着微凉的方向盘,面前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和灼热的呼吸。
车顶的阅读灯被随手按下,昏黄暧昧的光晕,瞬间笼罩了狭小的空间。
幸村精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紫眸里的温润退去,深邃如海,眼尾泛着薄红,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好一只妖冶的男狐狸,勾魂摄魄。
“老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大提琴琴弦被缓缓拨动,又重重按下,“半个月没见,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尾音未落,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
吻来得又急又深。
那甚至都不算吻,是啃咬,是索取,是报复,是一头自持太久的狼,撕开了体面的伪装,朝着她露出獠牙。
梨纱本能地抬手推他,指尖碰到衬衫下紧绷的肌肉,蜷曲走神的空隙,便被他趁虚而入。
他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沿着内侧下滑,掌心相贴,十指紧扣。
“阿市这是车库”她偏过头喘息,声音软得像在欲拒还迎,“万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