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在自家,但毕竟算是户外隐私性还是差了点
“有人?”他眼睑一抬一压,笑得焉坏,“那就让他们看。”
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低磁恶劣:“让他们看清楚,最美丽端庄的影后大人,慈善大使Risa姐姐,是怎么被我C哭的”
“你、你”梨纱被他满口骚话羞满脸涨红,话都说不利索。
之前无论是束缚play还是落地窗,甚至是情趣扮演,他都只在爽到不能自已时,才会说骚话。
怎么今天理智在线,好端端的一个人,偏偏说起猪话了。
幸村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颈窝,嗅闻独属于她的香气,喑哑诱惑:
“梨纱,你知道的,对于你,我从来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鼻尖从颈侧移到脸颊,蹭着她的鼻尖,声音轻柔得连哄带骗。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俯身吞掉了所有声音。
接着那场没结束的吻,一点点地亲。衔住,深压,勾缠,吃冰淇淋似的,伴随着吮吸声。
亲着她的唇,往耳垂方向上亲,脖颈的锁骨上。
循序渐进,急促狂热
梨纱感觉自己的舌头都麻木了,却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每一次她缺氧晕眩快要窒息时,他都会及时退开一点,然后又在她大口喘气时,更加恶劣和深入地吻进去。
后来的事,梨纱的记忆便有些断片了。
只记得那晚的月光很亮,车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耳边响起急促的心跳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
幸村的怀抱宽阔,炽热滚烫。
他抱着她下车,进门,上楼,放在熟悉柔软的大床上。
整个过程漫长而磨人,他们始终没有分开。
梨纱躺在床中央,眼瞳斜移,余光瞥见幸村拿起漱口水去了卫生间。
不多时,水龙头哗哗流出水声。
结婚四五年,梨纱对幸村的行为能预判一二,也就很清楚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他在做“准备”。
双腿下意识并拢,她撑起身。
脚尖刚探到地面,一道温润的声音便将她钉在原地。
“想都不要想哦~”
幸村斜倚门框,正不紧不慢地擦着嘴角。指尖沾着几滴水珠,也被他慢条斯理地擦干。
那双眼隔着半个房间望过来,温润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叫人腿软的笃定。
“你哪只脚落地,”他缓步走来,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腕骨线条分明,“我就从哪只脚开始。”
梨纱下意识把脚缩回床上,缩成一小团装乖。
幸村满意地眯起眼,脸上又挂起了笑容。温温柔柔的,眼尾勾着一抹极淡的红,像极了沾着胭脂的刀锋。
他在床沿坐下,掌心覆上她的脚踝,拇指摩挲着那片细嫩的皮肤,力道时轻时重,随性把玩。
“梨纱,”
男人低首,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你知道我的,越逃,越狠。”
梨纱喉间滚过吞咽,睫毛颤了颤,到底是怂了。
这人疯起来,可真就是毫无底线,言出必行。
她没敢再动。
拇指顺着脚踝缓缓上移,他低头,吻落在她的膝窝,一寸寸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