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就像一把火。
把她心里那点尚未熄灭的火星,烧得愈发鲜亮。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明天非要他陪著在福冈玩。
而现在,田振辉就在隔壁的房间內。
凑崎纱夏突然就想见他。
想立刻,马上。
再看一眼他的眼睛,感受他掌心的温度。
因为凑崎纱夏有一种预感。
一旦离开日本,回到首尔那个复杂的环境里,他们之间这种危险又脆弱的平衡,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凑崎纱夏问自己。
那晚的失控,可以说是酒精作祟。
那现在呢?
现在,自己没喝酒,情绪也还算平稳。
可那份想要靠近他的渴望,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
凑崎纱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带来的背包上。
那里装著今晚演唱会的服装,似乎田振辉今天也格外注意到自己穿的这一套。
自己————其实早就做好打算了吧?
从决定带上它的那一刻起,自己是不是就已经做好了某种心理准备?
一个声音在心底嘲弄地问。
“是要遵从本心吗?”
想到这个听起来冠冕堂皇的词,凑崎纱夏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算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
成年人的世界,有时候不需要那么多理由。
想见,那就去见好了。
而且,自己说过的。
要惩罚那只企鹅。
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以后只要自己不开心了,只要自己想念那种感觉了一自己就要来偷。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便再也无法压制。
凑崎纱夏不再犹豫。
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为接下来的行动积蓄勇气。
“谁叫你让我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