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后,她拿起自己那件厚实的羽绒服,乾脆利落地套在了身上。
打开门便朝田振辉的房间走去。
田振辉打开门,只见凑崎纱夏穿著一件厚厚的长款羽绒服,脑袋缩在立起的衣领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
。。
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虽然田振辉完全搞不清楚,她大晚上换了身衣服跑来找自己,到底是想做什么。
但为了不在酒店走廊这种地方惹人注目,他还是没多问,轻轻侧了侧身,將她让进了房间。
房门“咔噠”一声关上。
“怎么了,sana?”田振辉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凑崎纱夏像模像样地清了清嗓子,声音果然还带著一丝沙哑:“你之前不是问我嗓子怎么了吗?”
“其实前几天就有点微微感冒,今天舞台上又唱又跳,嗓子就有点哑了。”
“不过已经快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我才穿得这么厚的。”她说著,还刻意拉了拉自己羽绒服的领口。
田振辉看著她,又感受了一下房间里舒適的暖气温度。
他自己现在就只穿著一层薄薄的家居服,完全没有觉得冷。
他没有戳破,只是点了点头:“那也要多注意休息。”
凑崎纱夏“嗯”了一声,很自然地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刚坐稳,她忽然轻轻皱了下眉,“啊”了一声,隨即低头揉起自己右边的小腿。
这个动作成功地吸引了田振辉的注意。
“腿又疼了?”他走近一步问道。
“內——”凑崎纱夏抬起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可能是今天跳舞动作太大,又拉到旧伤了。一直隱隱作痛。”
她像是想起什么:“上次在大阪的时候,我记得你好像很懂怎么处理这种拉伤来著?”
“振辉。”凑崎纱夏抬起那双总是很会说话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你要不————再帮我检查一下?”
不等田振辉做出反应,凑崎纱夏已经自顾自地抬起那条腿,慢慢伸直,就这么横著展现在了田振辉的眼前。
因为她坐著,而田振辉站著,这个姿势让她修长白皙的小腿线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田振辉的视线里。
田振辉一时之间,完全没搞懂凑崎纱夏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没处理过这种拉伤。
也不是第一次见女人的腿。
但此刻,他竟有点看不懂—一她到底是真疼,还是故意疼。
凑崎纱夏的一系列行为和话语,听起来都那么合情合理。
但组合在一起,却又处处透露著一种强烈的暗示,像是某种蓄谋已久的铺垫。
田振辉站在那里,看著那条停在半空中白得晃眼的腿。
不知道自己是该上前,还是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