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明天要开下一次圣子会了,我今晚我得先去见见老师。”
宁渝一听这话刚红润起来的脸色又马上要瘪下去了。
风镜知又掉着马头转了几圈,见宁渝还没要走的样子,只好说:“我先走,你和肖禾慢慢回程吧,今晚你们先休息,明天还要开会。”
宁渝一听立马疯狂点头。
肖禾则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本子递给了风镜知:“好的师姐。这是这次任务的报告,请你先带回去给师父汇报吧。”
风镜知却摆了摆手:“这次任务的主要前期调查人和记录人都是你,还是明天圣子会上你给老师汇报吧。”
风镜知顿了顿,又呢喃似地说了句:“我和老师要说的,不只是这件事。”说罢便掉转马头,又冲了出去。
“不过宁渝,你回城后就等着我给你安排体术训练吧。”
本来还在暗喜的宁渝一听这话,如遭雷劈,石化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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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城内,中央广场的审判台上。
一男子被绑在审判台中央的柱子上,已然昏死过去。
“这都好久没有人因叛逃罪被抓了吧。”审判台下,围观的路人们窃窃私语着。
“对啊,圣战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人敢从队伍里偷偷逃跑。那时候的执法官还是现在的圣者大人,没一个真的逃掉了的。渐渐地便不敢再有人逃跑了。”
“现在的执法官持衡君更是说一不二,很有他师傅当年的风范啊。”
“你还真别说,我觉得下一任圣者大人很可能就是持衡君了。。。”
“高阳,麦城盛收县人,生灵力拥有者。圣历昭明八年九月参与一零八六支援队,于九月十六日从棘城叛逃。。。”执法祭司手捧审判书,开始宣读,“此人背弃神谕,投机取巧,置同胞安危于不顾,依照《圣战临时法》,对其处以火刑,剥去灵力晶体,请诸民引以为戒。”
语毕,便回头把审判书扔到了高阳头上。
那男子被这一砸,身体略微动弹了一下。
台下一女子牵着孩子,见此冲上前去。
“高阳!高阳!你醒醒!”那女子带着哭腔喊着,声音不断颤抖。自从高阳去参军以来,她再也没见过她的夫君,今日见到却恍若隔世。平日里那个有力气有主见的夫君,清减得她都不敢认。
两边的小祭司接了执法祭司的示意,便上前一人握一臂将这女子架着往后退了几步,扔在了地上。被牵着的小女孩儿也和母亲脱了手,被拉扯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许哭!有什么话好好说。”
执法祭祀一声喝,把女人和女孩儿的吵闹都止住了。
那女人一愣,就又往前爬去,努力稳住声音:“祭司大人,我夫君是从队伍里逃跑了,但是他没有背弃神谕的想法呀。而且,我们家只有我夫君一个男人了。我两个儿子,都是早早参军了,”说到儿子,那女子又开始哽咽起来,“现下我家已经没有人了啊。”
“你应该高兴,你家有两个有能力的儿子,还有个有能力的夫君,他们都能为保护我们一圣五城做出贡献,”执法祭祀双手相握在身前,直视着女子的眼睛,平静地说道,“但是你夫君想错了一件事,若保护不好我们的城,怎么能保护好你们的家呢?”
刚刚在旁边被吓到的小女孩儿,见执法祭司的语气平和了。便站起来慢慢挪步到母亲身边。女人听了这番话顿时哑口无言,转头看了看自己年幼的女儿。
她的女儿还这么小。
她失去了两个成年的孩子,现下连夫君都要失去了。
说好的保护家,为什么越付出家就越破碎呢?
“你回头看看你背后的平民,抬头看看对面的圣殿,所有人都在为此做努力,”执法祭司顿了顿,“执法殿不允许任何人扰乱民心,为自己牟利!”
说罢,转头向高阳就扔出一团圣火。
一时间,男人的惨叫和女人的哭喊乱成一团。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