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静默。
傅容景闭了闭眼,再睁眼,淡淡道:“有空我会去的。”
叶纯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得意地看向戚瑟瑟。
“带着我太太去看她。”
傅容景后补的一句话,让叶纯脸色大变。
“容景,柳姨并不喜欢她,你……”
“到时候再说,我现在要带我太太出去吃东西了。”
傅容景打断叶纯的话,他扶起戚瑟瑟,两人越过叶纯朝医院外走去。
叶纯呆呆地站在原地,怨毒的目光仿佛钉子一样,狠狠钉在了戚瑟瑟的背上。
戚瑟瑟打了一个寒颤。
“冷吗?”傅容景低声问。
戚瑟瑟摇摇头。
她只是感觉自己的背要被戳成了窟窿。
另一边,叶纯回到家后,越想越不甘心。
只要一想到戚瑟瑟肚子里怀着傅容景的孩子,她的心就被嫉妒和怨恨给占满。
不行,她一定不能让瑟瑟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可是,应该怎么做呢?
几天之后,叶纯去找柳瑶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上官煜正在讲电话。
听不太清楚,但隐隐听到什么“制药”、“抑郁症”等关键词。
叶纯心中存疑,就让助理暗中调查了一番,并得到这种在国外用于治疗抑郁症的药。
表面是治病的药,但其实是一种致幻剂。
长期大量使用,会使患者陷入幻觉和恶梦中。
恶梦吗?
叶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心中瞬间生成一条毒计。
而此时的戚瑟瑟,对危险后知后觉。
她正在傅容景的监督下,牢牢遵守医生的叮嘱。
多休息,注意营养。
傅容景甚至让她公司都不准去了。
戚瑟瑟觉得自己待在家里都快发霉了。
“不行,我得出去透透气。”
在家里待了一周之后,戚瑟瑟终于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