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掌离桌面几尺,最后还是没拍下去,自己坐下来呆呆地生闷气。 “你为何如此生气?” 一个头颅从钟意的影子里探出来,战战巍巍的立起来,正是给叶殊开门的老太太。 钟意已然整理好心情,笑着说,“我没有生气。” 就见老太太抖了抖身体,槁枯的皮肤、灰败的头发,寸寸时光溯洄,几息功夫就变作肌肤透亮杏眼明眸的少女,她捧起那些点心,捻起一块吃起来。 只是那双手,却是两只白森森的骨爪。 无颜点点头道,“你是没有生气,我猜你只是害羞了。” 被戳破了的钟意大怒道,“你放肆!” 无颜略低沉的嗓音突然变得甜丝丝的,笑嘻嘻地指责道:“阿姐只是实话实说,你居然也要生气,你真是变了。” 钟意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