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江澜个人很不赞成过度你进我退的拉扯行为,但前有高价时薪吊着,她自然也不会给金。主摆脸色。
她想了想,更是直接挪着坐过去,利落把人拦腰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江澜很不诚恳地道歉。
平心而论,她也想把人哄开心了,但奈何此时她腿上清晰感触到了那霏。靡滩开的脂肉,软。溢着快要把她的整片大。腿都覆盖住。
被温热柔软包。裹着,惹得她不自觉将人往怀里拢得更紧。
“好了,你不是笨企鹅,也不像胖得走路都要一摇一晃的蠢企鹅,怪我不该那么说。”江澜仍旧是那个缓声哄人的语气,说出的话却把一连串的形容都补了上去。
画面感极强。
强到本就僵直着脊背不肯就此服软的季岁安更是恍若被点燃的炮仗,拧着腰就想从她怀中挣脱开,连那细长的眉都蹙出明显的结。
江澜不爱说这种过分腻歪的话,所以她有更好的方法治治这只不肯走“台阶”下的叛逆企鹅。
她膝盖并起来稳稳托着来回扭动的人,腾出只手搭在他后腰护着他不倒下去,毫无征兆地将人颠了几颠。
酸疼的腰和腿,再配上肿胀未退尚存麻意的部位,显然是季岁安本就久居在家的病弱身体所不能消化的。
怀中人所有的挣扎骤然化作虚无,歪斜着倒回她的臂弯里,脸颊蹭着她的下颌滑坠在颈窝里。
他似是被大雨淋湿的小动物般瑟瑟发抖,只咿。唔含糊泄。出上扬的尾音,无意识抓紧她的衣角,攀住这唯一可依靠的存在。
江澜装作欣慰地轻抚他的后背,“我在呢,不生气了。”
手一个劲往下落,快要触到那早就心心念念的脂肉时,颈侧闷闷传出执着的反驳。
“我屁。股不大。”
江澜顺势往下扫了眼,仔细端详、认真评估。
撒谎。
起码比她吃过的西瓜大。
等哪天提不上裤子就老实了。
江澜在顺着他和维持自己的审美之间,格外讨巧地选择换了个说法。
“我喜欢屁。股大的。”
她说完,以为这人又要骂粗鄙或者变。态,正侧着耳朵满心期待等着。
不想季岁安手臂往上抬了抬,紧紧箍住她的腰,将自己完全嵌进她的怀抱里,细若蚊蚋应了声:“哦……”
江澜不动声色圈着人稍稍往自己手上送了送,无声勾起快要压制不住的唇角,这才慢腾腾把下巴搁在人柔软的发顶。
没想到这一招真管用,堪称立竿见影。
悬浮车停在地下车库,车门自动打开,就等着季岁安从她怀中下去。
可人始终一动不动,就保持着那个姿势,堂而皇之缩在江澜腿上。
她颇有耐心等了会儿,往下一扫,发现他的鞋不知何时都被甩到了角落里,只剩两只裹着层黑纱似的足。交叠绷着往内收。
袜口刚覆过脚踝,蒙蒙黑丝沿着他瘦削的脚面一水盈盈漫过去,被车窗外渗入的灯光一打,绰绰映衬出如涟漪般的光圈。
谁让他今天花钱买服务了呢。
秉持着不和钱过不去的态度,江澜果断托着人的腿弯,径直打横抱起,走入电梯。
对着铺满镜面的电梯厢,她才得以通过反射的影子和季岁安掩在她颈侧、隐隐露出的那只眼睛对视上。
他的眼睫湿成一簇簇的压着眼皮往下垂,看上去像被欺负得狠了,只能用眼神控诉自己遭遇的“折磨”。
江澜佯装看不见,朝人漏在双臂之间微弓起的臀上随意拍了把,触得满手软。腻,“看什么?还生气呢?脾气怎么这么大。”
季岁安哼了哼,没说话。
她也不与他置气,俯身轻缓将人放在沙发上,就着当下弯着腰的姿势,握着他的小腿稍稍抬起。
“明明脚踝都肿得走路都成问题,还不肯老实待在家里休息,季岁安,你到底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